趙晉滿臉的不高興,自己老婆為了兒子,特意退下來,給這小子換了一條光明大道,雖然說停職影響不了兒子現在享受的待遇,哪怕真在冷板凳上坐個三五年,等趙志興出來之后,照樣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。
可慢了這三五年,被別人拉近了距離,憑借趙家的這點底子,等到趙志興四十歲之后,就猶如陷入泥潭,現在再怎么風光,也只有看著別人繼續攀登的份了。
趙晉心中也是無奈,自家底子太弱了,哪怕有老丈人家里搭把手,可依舊比不上那些真正的功勛,說句不好聽的,趙志興如果是楊柳,哪怕這些年屁事不管,等到了歲數,照樣能光鮮亮麗的坐到該坐的位置上去。
一步慢,步步慢,同樣的,快上一步,趙志興才有可能追評那些大家庭子女的底蘊,因緣際會之下,兒子真有了這個機會,立了功,自己跨出了那一步,所以游子鈺才寧愿退居二線,也要給兒子謀個前程。
可現在因為老一代恩怨的事情,居然搞的趙志興坐冷板凳,這是趙晉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,所以兒子說自己有打算的時候,趙晉心里那叫一個火大。
“老趙!”游子鈺輕喝了一聲,然后緩聲道:“志興又不是小孩子了,你說話別這么沖,至少聽聽兒子怎么說。”
趙晉是天不怕地不怕,但就是對自己老婆沒脾氣,此時深深吸了一口氣,然后對趙志興道:“成,你自己說吧!你想干什么?”
趙志興猶豫了一下,老顧那事畢竟還在籌備之中,也不知道該不該說,現在說了,要是影響到了老顧的計劃,那就不好了。
趙晉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,結果一看見趙志興這慫包的樣子,騰的一下又起來了,指著趙志興對游子鈺道:“你看看,你看看,這小子像是心里有譜的樣子么?他整個一二愣子啊!”
游子鈺無奈,對趙志興道:“有什么就堂堂正正的說,怎么?你干的事情是違法還是亂紀?”
“都不是。”趙志興苦笑著搖了搖頭,然后對游子鈺和趙晉道:“爸媽,這事……老顧還在籌備著呢,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好說,我怕說了回頭再給老顧添亂,所以我想……還是等回頭事成再說。”
趙晉眼皮一跳,立即道:“你是說……你跟顧誠在琢磨什么事情?”
趙志興點頭道:“是,這事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,總歸是好事,我跟老顧都挺有信心的,所以我想試試。”
趙晉看了一眼游子鈺,游子鈺想了想,笑道:“這事要是咱們兒子安排的,我肯定不放心,不過小顧安排的事情,有什么可不放心的!?”
趙晉笑道:“那倒也是,不過顧誠不是上學呢么?志興這事他也能插上手?”
趙晉一直在淮南那邊,眼看著也要交接工作了,所以首都這邊的事情,基本上沒過問,對顧誠的現狀也不了解。
游子鈺笑瞇瞇的道:“那你是不知道,咱們干女兒姐夫哥,現在是真了不起。”
游子鈺把顧誠最近在首都的所作所為,詳細的給趙晉說了一番,等趙晉聽完后,忍不住眨了眨眼道:“不是,你這……說聊齋呢?”
“我媽說的不對。”趙志興立即說道。
趙晉點頭道:“我就說嘛,照你這樣說的話,那顧誠這一年多走完了人家幾十年的奮斗歷程,還讓不讓人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