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子聽完顧誠的話,有些敬佩的道:“廖隊,您就是為隊里做事的時候,太不顧忌自己的身體了,總是這樣勞累,那身體能不出事么?”
顧誠和書生齊齊冷笑一聲,搞的廖智毅老臉一紅,好在本來臉就黑,也看不出什么變化來。
“對對對,廖隊就是平時太辛苦了,以后悠著點啊!”顧誠笑呵呵的說道。
廖智毅尷尬道:“我知道了,嗨,你們別臊我了……以后說什么我都不喝酒了。”
顧誠此時對刀子問道:“東西都弄回來了,路上有什么麻煩沒有?”
“弄回來了,麻煩……都在天竺那邊,誠哥你給我的錦囊,用光了。”刀子有些無奈的說道。
顧誠哈哈笑道:“用光就用光吧!本來就是給你應急的,你要用不出去,那我還小人了呢!”
書生好奇的問道:“誠哥,你給刀子什么錦囊了?”
“刀了。”顧誠做了個數錢的動作。
刀子則罵罵咧咧的道:“這些黑皮玩意,是真黑,挨個路上設卡堵我們,里面有個玩意,我至少見了三次,我記得真真的。”
顧誠拍了拍刀子的肩膀,笑呵呵的道:“行啦,只要人能安全回來,貨不少就行,你還別看不起他們,以后真要是長久打交道,你還真得跟他們把關系保持好。”
刀子有些無奈,但誠哥發話,他還是點了點頭,自己也明白,這一路上看著有驚無險,但如果不是手里的刀了發威,走到半路,貨就得被扣光。
眾人坐下慢慢聊,刀子說了下一路上的見聞,重點就是天竺那邊行賄嚴重的風氣,上到警察局長,部門部長,下到看守關卡的小兵,但凡只要是個人,就知道伸手要錢。
至于刀子中國人的身份,這個他們倒是不在乎,只要給錢,管你是英國人,還是中國人,都是人上人。
“阿普那小伙子不錯。”刀子說到阿普,很是欣賞的道:“做事穩妥就不說了,一路上跟那些人打交道,都是他打頭陣,而且手腕很嫻熟,不是他的話,咱們就是花了錢,恐怕也沒辦法把東西弄出來。”
“因地制宜嘛,咱們說到底還是外國人,思維方式,看事情的角度,都是從一個外鄉人的身份去看的,難免以偏概全。”顧誠笑了笑,緩聲道:“很多東西,我們覺得不合理,不可理喻,但真要是追究到這個民族成長的過程,風俗的和社會的關聯,再不合理的事情,也會合理起來的。”
“只不過以一個外人的身份,想要徹底融入一個國家,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,但想要了解一個人,相對就簡單多了。”
刀子微微點頭,然后笑道:“誠哥,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,就跟我們家殺豬一樣,刀子不同,作用也不一樣,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刀子去做。”
顧誠豎起大拇指,然后表揚道:“說的對,刀子有這悟性,以后能成事。”
刀子被顧誠說的不好意思,然后道:“對了,部隊的車還停在胡同邊上呢,里面的貨怎么辦?”
顧誠想了一下,然后道:“先卸貨,往院子里搬,然后我來聯系人,把事情給運轉起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