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義真呢?義真人呢?!他小子不會真讓我坐蠟吧!?”北大大禮堂,周校長已經帶著人在準備了,結果顧誠人還沒到。
林子甫擺著手從遠處跑過來,然后道:“周校長,找到人了,馬上就到學校。”
“馬上!?這小子還在路上磨蹭呢?”周校長一臉錯愕。
林子甫喘了口粗氣,然后道:“我打電話去他家了,說是早上睡過了,不過馬上也就該到了,咱們時間上來得及。”
“哎呀!這小子跟我鬧呢?現在是什么情況,他還能給我睡過了?”周校長著急上火,今天各大高校中文系的領導,還有國學圈子的大師來了不少,顧誠居然還能睡過了,這太沒心沒肺了吧?
林子甫連忙找補了一句道:“許是昨天晚上準備的太晚了,今天這場面,誰還能沒點心理壓力啊!?”
周校長想了想,覺得林子甫說的有道理,剛想點頭,就聽到顧誠的聲音從大禮堂門口傳來。
“呀!這么早啊!?不是說九點嘛,這才八點四十,你們來這么早!?”
“看見我老師沒有?我給他帶了油條。”
周校長看向顧誠,只見顧誠手里拎著一份打包好的油條,另外一只手還攥著一團黃不拉幾的東西,正往嘴里送。
“周校長,您也來這么早?吃沒吃?”顧誠笑呵呵的打著招呼,然后又咬了一口手里黃不拉幾的東西。
“你小子可真悠哉啊!?剛才小林還說你有壓力,你有啥壓力?吃的啥玩意?!”周校長沒好氣的瞪了顧誠一眼,雖然看著顧誠這浪蕩勁不高興,但只要人來了,周校長心里就覺得安穩,這小子雖然看著不靠譜,但是辦事還是有分寸的。
“千張卷油條,好吃的很。”顧誠給周校長看了一眼,外面是生千張,里面卷了兩根油條,好像還有蒜泥一類的東西。
“首都還有賣這玩意的?我就沒聽說過這種吃法。”周校長一臉錯愕,這是什么另類吃法?
顧誠樂道:“千張是我從家里拿的,買了油條卷進去,味道是真好,不信您嘗一口。”
“一邊去,你都吃一半了。”周校長沒好氣的瞪了顧誠一眼,然后看向顧誠手里沒動的油條道:“這個給我,正好有點餓了。”
說罷,直接從顧誠手里拿走油條,不等顧誠說話,一口咬牙下,滿足的點了點頭,然后對顧誠道:“準備的怎么樣了?”
“破罐子破摔唄。”顧誠笑呵呵的道:“您把動靜搞這么大,我說成什么樣,都得被人揪著小尾巴,所以愛咋地咋地吧!”
周校長怒道:“胡說八道,揪你小尾巴!?真當我們北大人是泥捏的,你今天給我好好講,只要不是胡說八道,我看看誰敢在我們北大的地盤上亂噴!”
“系系系。”顧誠吃了口千張卷油條,含糊不清的道:“那我沒問題了,一定侃暈他們。”
“你少吃點,一口酸味,等會在臺上香熏死人啊!?”周校長無語道。
“嗨,我離他們遠著呢,熏不到人的。”顧誠笑呵呵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