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校長在一邊偷笑,自己干嘛把臺子搭這么高啊?難道自己不懂站的高了,容易摔死?
道理是這樣沒錯,可高風險向來也伴著高收益呢,當然前提是接的住才行,而顧誠就是周校長覺得,接的住的那個人。
“唔,有點乏了,小季,小顧今天講解的內容,你整理一下,然后送一份給我。”張老先生起身,也標志著今天這頓飯該結束了。
“您放心,明天我就給您送去。”季老先生連忙說道。
張老先生笑了笑,擺手道:“不急不急,春光正好,我剩下的歲月不多了,想慢慢品,對我來說,那孩子的文章很好,窗外的春花也很好,不著急,記著這事就成。”
眾人唏噓,張老這份境界,真不是普通人能夠想象的了。
飯局結束,顧誠這邊也在家里正吹著……牛呢。
“當時那一個個的,哭著喊著讓我繼續講下去,有個老頭,白胡子一大把了,趴在臺子邊上嗷嗷叫啊!”顧誠唏噓著搖了搖頭道:“我一看這求知若渴的眼神,哪里忍心下課,只能打起精神繼續講,這一通把我給累的。”
“當家的真棒!”沈清秋對顧誠,向來不吝嗇自己的夸獎,送上一杯茶的同時,還夸了一句,滿足顧誠的虛榮心。
沈清雪在旁佐證道:“沒姐夫說的那么夸張,不過當時氣氛確實挺熱烈的。”
“那必須的呀!”顧誠挑了挑眉毛,對沈清秋道:“清秋,我再跟你說說……!”
叮鈴鈴。
顧誠這邊話音未落,那邊電話響了起來,只能悻悻的拿起電話道:“喂,哪位?”
“義真,我是周校長。”周校長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。
顧誠沒想到周校長會打電話給自己,暗自疑惑,口中問道:“周校長,啥事啊?”
“想讓你準備點東西,明天一早送過來。”周校長說道。
顧誠愣了下,疑惑道:“啊?準備啥啊?”
周校長又是一陣囑咐,顧誠聽完后道:“可是,我那都是手藝,只送有緣人。”
“人家要是愿意收你的東西,你才是有緣人呢,我警告你,這件事要是辦砸了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周校長沒好氣的說道。
顧誠撓了撓頭道:“校長,我靠手藝吃飯的,您這樣……跟讓我賣笑有什么區別?”
“別跟我嘴花花,我就問你賣不賣?”
“您這……賣,我賣還不行么?”顧誠嘆了口氣道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