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信傅大叔,傅大叔!”朱三毛連忙說道。
老傅夾了一筷子熟食,然后緩聲道:“我跟你們兄弟也是投緣,不過還是奉勸你們一句,這天底下壞人多,別動不動的就信人家,恨不得把身家性命都送到人家手里,要是人家動壞心眼,就砸蛋了。”
朱二毛立即拍著胸口道:“叔,您別瞧我們哥幾個好像虎不拉幾的,其實我們哥幾個聰明著呢,誰對我們好,誰想占我們便宜,我們一眼就看出來了。”
老傅笑瞇瞇的道:“是嘛,那我呢?是對你們好,還是占你們的便宜?”
朱二毛嘿嘿笑道:“便宜您是占了,但那是您應得的啊!我們應得的這份,您也沒少給,還多給了,所以您是對我們好的。”
老傅點了點頭,嘖嘖道:“還算是有悟性,得,沖你們這么信任我,在首都……我一定給你們安排妥了。”
“謝謝叔!”朱二毛和朱三毛異口同聲,難怪人家都想來首都,是好,是舒坦啊!
兩人跟著老傅混了幾天,顧誠這邊也不擔心,說是老傅帶著那倆兄弟,實際上招待所的人都換成國安的了。
馮松見到顧誠的時候,也是一個勁的感慨,對顧誠道:“貝勒爺可真夠行的,那哥倆都快被他哄成孫子了,昨天老爺子帶哥倆出門,就跟人蹭了一下,好家伙……那哥倆差點沒跟人趕起來,硬讓人給老爺子鞠躬道歉,這孝順的勁……我兒子以后要能這樣,我死了都瞑目了。”
顧誠哈哈笑道:“馮哥,您別羨慕這個!人家孝順的不是老傅,是大團結,這人嘛,誰不是向錢看呢?”
馮松瞥了顧誠一眼,然后道:“兄弟,就你這說話的勁,放在前些年,都能給你貼大字報了,太激進了。”
顧誠笑而不語,然后問道:“咱這什么時候收網啊!?”
“別急啊!朱家老大帶著人來了,總得把這場戲給演完吧!?”馮松笑呵呵的道:“貝勒爺這是請君入甕,老革命心理素質是真好啊!”
這邊說話,那邊人已經進了首都,李鴻民跟老傅一樣,這幾天就坐在駕車上,拉車?姥姥!誰拉啊!?拉誰啊!?
不說別的,一路上李鴻民好幾次都想動手了,實在是這哥倆對自己一點警惕心都沒有,有次解手,朱四毛把槍給李鴻民拿著,自己蹲坑去了。
李鴻民就覺得憋屈,這忙啥呢?!自己可是正面角色,怎么感覺演著演著,好像真融入敵方了?
后來還是顧忌老傅,不知道老傅那邊是不是徹底安全了,所以才沒動手,準備等見了人再做打算。
“乖乖,首都是好啊!這地上都沒有土坷垃,比咱那干凈多了。”朱四毛蹲在路邊上,不自覺的跺腳,想把腳上的泥土跺掉,免得到時候讓人家看見了,遭人白眼。
朱大毛心中也是激動,看著首都路上開過的小汽車,有一種得了錢就不回老家了,就在首都定居的想法。
不過想了想后,朱大毛又搖了搖頭,咋能不回老家呢,就算是想在首都定居,那也得等把老家的墳都掏干凈,那一個個的土包包,可都是錢啊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