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秋坐在井上晴子駕駛的豪華汽車上,多少還有些恍惚的感覺,雖然早就知道悠悠母親在東瀛頗有家資,是什么家族的族長,當家的在首都能過的風生水起,還有人家一份嫁妝的功勞,可現在真真切切看到這些,才算是徹底明白,這個所謂的頗有家資,是怎么個頗有的法了。
再加上外面,東京各種高樓大廈,路上穿行的汽車,和國內懸殊的變化,讓沈清秋感覺目不暇接。
“原來外面的世界已經這么繁華了么?”沈清秋對顧誠問道。
顧誠笑了笑道:“是啊!畢竟東瀛現在是發達國家,雖然之前是戰敗國,但其從各國掠奪的資產,資源,戰爭中積累的技術,都讓這個國家有了相當的根底,所以總體來說,是比咱們要發達的。”
井上晴子并不在乎顧誠說的話,井上家是井上家,東瀛是東瀛,在他們看來,哪怕哪天東瀛沒了,可井上家還在就可以。
顧誠又道:“不過也不用羨慕,咱們也在發展之中,十年,二十年,咱們會慢慢追上來的。”
“姑爺很有信心嘛!”井上晴子戴著墨鏡,微笑著說道。
顧誠點頭,緩聲道:“信心肯定是有的,要不然咱們打個賭,看看中國追上東瀛的經濟,需要多久?”
井上晴子下意識道:“賭些什么?”
“什么都可以,你說。”顧誠說道。
井上晴子猶豫了一下,忽然搖頭道:“算了,跟姑爺賭博沒意思,贏了我也不敢收取賭注,輸了又不能賴賬,這屬于還沒賭就輸了。”
顧誠笑了,井上晴子這個女人相當精明,嘴上說的和心里想的,完全是兩碼事,她現在住口不賭,十有八九是察覺到了,以中國的體量,未來經濟超越東瀛是必然的事情,這才是沒賭就輸了。
來到井上家的莊園,井上晴子直接將車開進莊園里,然后一開門就看見遠遠的有個女人正快步迎上來,不是悠悠還能是誰?
從車上下來,看著快步跑來的悠悠,顧誠趕緊道:“慢點,你現在的身體狀態,跑這么快干什么?”
悠悠委屈的滿臉淚水,然后一頭扎進清秋的懷里,嗚嗚的哭道:“清秋姐,我好想你啊!你再不來,我就要回國看你了。”
顧誠站在一邊張開雙臂,沉默了一秒后做了個擴胸運動,然后一扭動看見丈母娘井上蘭子站在不遠處,懷里還抱著個小孩。
“丈母娘老當益壯,這是又要了一個?”顧誠喃喃道。
說罷,感覺自己的袖子被拽了一下,原來是悠悠在清秋的懷里,一只手拽了下顧誠的袖子,然后小聲道:“誠子哥,那是……那是你兒子。”
“什么?誰兒子?我兒子?我跟丈母娘……呸!我……不是,那是我跟……跟你的兒子?”顧誠完全沒有心理準備,被悠悠這一句干的腦子都死機了,cpu瘋狂轉了半天,這才緩過來。
“我們倆的兒子!?”顧誠驚愕的看著井上蘭子懷里的小孩,你別說,眉宇之間還真有點自己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