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能吃,那顧誠就跟井上蘭子說了一下,丈母娘寵女兒已經到了喪心病狂,壕無人性的地步,為了保證清秋做出來的手搟面原汁原味,特意讓人在莊園內搭了個柴火灶,還把幾顆觀賞樹砍了給沈清秋做劈柴。
沈清秋倒是不知道那幾顆觀賞樹的價值,還以為人家東瀛人燒劈柴就是砍院子里的樹呢,結果顧誠看了一眼,好家伙,自己對觀賞綠植沒研究,可光看那幾棵樹剃的頭,那造型精致的樣子,一顆扔在首都,估計就能買倆四合院。
一碗熱氣騰騰的手搟面送到悠悠面前,悠悠立即食指大動,一邊吃一邊點頭,還問沈清秋要蒜。
“老實點,還要蒜,要不要給你腌點辣椒啊!?”顧誠無奈道:“等好了,我親自給你扒蒜,現在湊合一下吧!”
“嘿嘿,那我先湊合湊合。”悠悠笑嘻嘻的說道。
井上蘭子看的也是有了食欲,沈清秋做面條的時候就不是按著一個人做的,想吃大家就一起吃,還把帶來的蘿卜干翻了出來,幾個人端著面碗在病房里,吃的呼呼作響,搞的病房護士有怒不敢言,你們幾個把病房當食堂了是吧?
“清秋姐,你給我一塊蘿卜干唄,一小塊就行。”凌悠悠看著蘿卜干直流口水,她在國內的時候,早上就喜歡吃蘿卜干,來東瀛后很久沒嘗到了。
沈清秋拍了拍悠悠的腦袋,然后道:“再堅持堅持,等你好了,想吃多少有多少。”
井上蘭子也點頭道:“是啊悠悠!你現在身體還沒恢復,這蘿卜干這么咸,咔哧,其實也就一般,咔哧,咔哧,媽覺得不咋好吃,咔哧咔哧……!”
凌悠悠把頭一轉,心里委屈,這么大一個病人,吃個蘿卜干都不行。
有顧誠和沈清秋陪著,凌悠悠別提有多高興了,短短十來天,恢復的速度更是讓醫療組都感嘆,畢竟一場大手術下來,這才十來天的時間,患者除了因為傷口,行動不便外,肉眼看著已經和普通人沒多少區別了,這放在以往可是不常見的。
“誠子哥,清秋姐,等我徹底好了,咱們就回國,我屋里的花被子沒換吧?我可喜歡那個了。”凌悠悠坐在顧誠和沈清秋中間,嘰嘰喳喳說個不停。
沈清秋笑道:“沒換,你那屋的東西,我都給你留著呢,不過你們這里這么好,回去還住的慣不?”
凌悠悠立即道:“這里才住不慣。”
“這里還住不慣啊!?要什么有什么,那天你要吃手搟面,你媽讓砍了幾棵樹,后來我才聽當家的說,乖乖,那幾棵樹都能買好幾套院子了。”沈清秋嘖嘖道。
凌悠悠卻皺著眉頭道:“可是這里沒有你們啊!”
顧誠心里一暖,拍了拍凌悠悠的腦袋道:“那必須還是家里好,不過咱家以后也不會比這差,以后你們要啥就有啥,哎呦,得給七寶準備個房間了。”
“那七寶的房間,能放在我跟清秋姐中間么?”
“不能,小孩子離大人這么近干什么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