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里,顧誠跟沈清秋還在聊夜總會的事情,沒想到聽起來這么不正經的地方,實際上人都這么有情懷。
“當家的,你在上面不知道看到沒有,到后來那些人都跟著你唱,我看有幾個都哭了。”沈清秋唏噓的說道。
顧誠也是感慨不已,點頭道:“都是有情懷的人啊!”
與此同時,霍家。
“怎么搞出這么大的動靜?你人還在夜總會,我這邊就接到電話了,別人還以為里面暴動了呢!”霍翰文的父親雙眉緊鎖,兒子要跟顧誠搞好關系,這點他是支持的,本來大家的目標都一致,算的上同志,可兩個人出去玩玩就算了,搞的天下大亂就太過分了。
霍翰文也是尷尬,連忙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,特別是提到顧誠現場唱的歌時,還忍不住感慨道:“真是一首好歌,當時現場的客人就被打動了,還有人送了花籃。”
霍先生一怔,眼神一時間有些追憶,口中喃喃道:“祖國已多年未親近……是啊!很多年了,真沒想到,現在的年輕人了不得啊!一個大陸來的孩子,居然能唱出我們這些老港人的心聲。”
霍翰文連連點頭道:“是啊!爹地,阿誠的才華真是沒得說,他這樣的人,就算是身在港島,也是了不起的人。”
霍先生笑了笑,然后道:“你這是把港島看的太高了,港島才多大的地方?有龍蛇起陸,那也是時勢造英雄,真正的神韻之地,在大陸啊!”
“千萬里山河如瑰,億萬萬生民俊杰,你想想能在那種環境下露頭,在一國之都名聲鵲起的人,怎么可能是碌碌之輩?你要明白,淺水是養不出真龍的,港島這潭水……得天獨厚,又受運勢所親,這才養出了一二豪杰。”
“可這些所謂的豪杰,無可執牛耳者,潭中錦鯉罷了,可笑那些人,仗著被運勢所青睞,就以為自己高人一等了,殊不知無根之萍,做得以色娛人之事,以為背靠大樹,便飛上枝頭變鳳凰了?”
霍先生嗤笑一聲道:“人家盛世輝煌的時候,養你做金絲雀,說是愛著寵著,人家饑渴難耐的時候呢?第一個就生吞活剝了你。”
霍翰文聽著父親喋喋不休,又不敢出言打擾,霍先生說了一回,見兒子立在一邊不吭聲,忍不住自嘲似的笑了笑。
“算了,算了,是我啰嗦了,今天晚上聽到老家出了這么個孩子,心里難免激蕩,你就當爹地人老話多。”
霍翰文撓了撓頭道:“爹地這是拿我當什么都不懂的黃毛小兒了。”
“你不是么?”霍先生揶揄的笑道。
霍翰文無奈的嘆了口氣道:“大哥二哥三哥這樣,爹地也這樣,其實我醒目的很,心里有數的。”
霍先生笑了笑道:“說的是,是爹地小看你了,這樣吧!你從賬上撥五千萬走吧!”
“啊?做什么?”霍翰文被嚇了一跳,雖然說作為霍家四少爺,他平時不缺錢花,動動手,幾十萬港幣也就是說句話的事情,可五千萬港幣不是小數目,大哥二哥這種已經為家里做事的想要調動,那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調動的,更別說自己了。
霍先生饒有興致的道:“你自己剛才不是說了嘛,你醒目的很,既然如此,就拿這筆錢干點什么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