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秋知道港島人有錢,但沒想到這么有錢,最近幾天吃喝用度,都是顧誠直接打電話讓酒樓送餐,所以清秋也確實沒有機會接觸外面,如果讓清秋知道,這幾天吃掉的錢,足夠在首都再買兩套院子,恐怕幾天都得悶悶不樂。
顧誠見媳婦一臉錯愕的樣子,也是笑道:“就這說的,還是一般好一點的小區一類的,真正的豪宅更貴,像咱們現在住的這套別墅,沒個幾百萬是下不來的。”
港島地少人多,七八十年代的時候經濟已然騰飛,這種情況下房地產自然也跟著水漲船高,現如今買房買地還算劃算,等再過幾年,樓市一天一個樣,多少人村屋都沒得住,只能擠在鴿子籠里。
“要不……先算了吧?”沈清秋很惆悵,賺錢太難,可花錢太快了。
顧誠故意逗弄沈清秋道:“別怕啊!其實你現在也是個富婆了。”
沈清秋指了指自己,然后疑惑的道:“我么?可是我沒有錢啊!我只有三十塊錢家用。”說著從兜里掏出十幾張面額不等的鈔票。
顧誠笑道:“我不是說這個,我是說你包里的東西,悠悠給你包的土特產,那些都是上等貨,你隨便賣一個,換幾十萬港幣是輕輕松松的,如果都賣了,買兩套這樣的別墅也不難。”
沈清秋一聽這話,立即搖頭道:“那不行,那些是悠悠的。”
“悠悠送你的。”顧誠道。
沈清秋皺著眉頭道:“不行,悠悠以后回家來,那些就是她的依仗,我現在幫她收著,以后她回來了,都要還給她的。”
顧誠好笑道:“還分這么清楚啊?”
沈清秋鄭重的點頭道:“不是分的清楚,咱們家畢竟和別家不一樣,我也不敢說以后會怎么樣。”
“我聽你說過,悠悠如果回來的話,東瀛那邊可能會有意見,一來,到時候如果那邊真不高興,這些東西就讓悠悠還回去,然后不虧不欠的回來。”
“二來,悠悠手頭上留一筆錢,真用的上的時候,也能救急,不至于抓瞎,什么都指望娘家,我覺得太不靠譜。”
“這些就是人家娘家給的。”顧誠哭笑不得的說道。
沈清秋卻狡黠的笑了笑,小聲道:“所以我現在沒還回去,先幫悠悠收著,到時候井上家找不到人去要。”
“小天才,有我在,不會有那一天的。”顧誠摸了摸沈清秋的腦袋道。
沈清秋昂著頭,晃來晃去的道:“靠山山倒,靠人人跑,有備無患,悠悠能攥在手里的東西不多,我得幫她看住了。”
顧誠問道:“你光想著悠悠了,你自己呢?你自己還有什么?”
“我有你們啊!”沈清秋理所當然的說道。
“靠山山倒,靠人人跑,你自己說的。”顧誠說道。
沈清秋理所當然的道:“不一樣的,悠悠靠井上家,井上家跑了,還有咱們,所以山倒也不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