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誠意外道:“我還真沒想到,自己這么重要?”
馮松好笑道:“年輕人,不要妄自菲薄,能靠一個男人,就把井上家死死拴住,效果比我們用盡各種辦法,人力物力消耗一大堆還好的多,你說你不是個寶貝是什么?”
“……感覺自己不是啥正經人的樣子。”顧誠撓了撓頭,然后道:“那平時我身邊的這些事?”
“放心,我們還沒閑到分分鐘盯著你的程度,在首都的時候,平時也就幾個人在你家周圍盯梢,盡量不影響到你的日常生活。”
“至于你的隱私……放心吧!國安不至于聽墻根。”馮松挑眉道。
顧誠覺得自己現在跟裸奔一樣,雖然馮松說沒事,但……這些干情報工作的人,說的話有幾句能信的?
馮松見顧誠表情懷疑,只能解釋道:“真的,一來真做到那種程度,太容易被發現了,二來你在我們這評價很高,上面也不想因為這點事跟你鬧翻。”
“三來你平時交往的這些人,本身級別就不低,我們也不好窺探他們的隱私,最后……你自己現在也是有頭有臉,被上面看到的人才了,我們還是要給你保留最基本的尊重的。”
馮松說的誠懇,也有理有據,但顧誠表示不信,回家就重新裝修,墻都給它加厚,然后……真該養條狗了!
“你看你那表情,咱們之間這點信任都沒有了么!”馮松痛心疾首道。
顧誠翻了個白眼,然后道:“沒時間跟你瞎掰,我就想問,霍翰文到首都之后,你們準備怎么安排?”
“住你家啊!”馮松毫不猶豫的說道。
顧誠眼睛一瞪道:“我特么的就猜到了,不行!你們給搞其他地方去,再不行就住涉外酒店,住我家算是怎么一回事?”
馮松笑呵呵的道:“兄弟,有些事情,其實對你來說不是壞事,上面領導剛有號召華僑歸國投資的想法,你這邊就把人給薅回來了。”
“但接下來政策怎么發展,能不能落實下來還不好說呢,你把這個霍翰文留在身邊,還能根據政策進行調控。”
“不然到時候把人往涉外酒店一放,真有什么政策變化,人不在身邊,你也是白瞎,功勞都到手一半了,總不能再給推出去吧?”
顧誠搖頭道:“你說的再天花亂墜也沒用,功勞我不要了,誰愛要誰要,反正也不想留這么個炸彈在身邊。”
馮松也有點麻爪,沒想到顧誠這次的態度這么堅決。
顧誠不是不夠意思,是霍翰文身份太特殊,一旦出事。自己就是吃不了兜著走的下場。
就在此時,馮松忽然想到了什么,笑瞇瞇的道:“你不是想給楊柳在港島搞發歌么?這事我幫你,你也幫我照應一下霍翰文,你看怎么樣?”
顧誠遲疑道:“這事你能搞定?楊柳是文工團的,上面一堆領導,哪個卡一下,這事可都辦不下去。”
內地和港島不一樣,歌手是職業,不是明星,而且因為楊柳部隊的關系,就讓她的一言一行很容易被放大。
再趕上現如今,剛剛搞經濟改革的時代,任何一步都是大家趟著走出來的,風險與機遇并存。
可一般來說,領導大概率不愿意冒險支持這個,搞成了好處是楊柳的,是國家的,搞壞了,那罪責可就是領導的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