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翰文哥。”
“翰文哥。”
“悍墳哥!”
霍翰文滿臉笑容,剛想答應,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對的,不過還沒來得及細想,又看見有人從后院出來。
“再給你介紹下……!”顧誠趕緊又給霍翰文介紹。
霍翰文實在是沒想到顧誠家里居然住了這么多人,等一個個打完招呼,人已經昏頭轉向了,最后只能把自己帶的一些小禮物分一分。
顧誠見霍翰文頭昏腦漲的樣子,忍不住想笑,便讓大家都散了,然后帶著霍翰文去客房把東西放下。
到了客房后,霍翰文才算勉強緩過勁來,然后對顧誠道:“阿誠,你們家看著不比我家規模小的樣子,人也不少啊!”
顧誠笑呵呵的道:“都是有故事的人,大家機緣巧合的湊在一起過日子而已,中午就不帶你出去吃了,接風宴就家宴了,沒問題吧?”
霍翰文連忙道:“家宴好,家宴好,我這些年在外面上學,也吃遍了各種風味的美食,到頭來還是覺得在家里吃飯最好,自在。”
顧誠道:“成,這句話說的有道理,那你先休息一會,中午咱們好好喝兩杯。”
霍翰文點頭應了下來,他現在也確實需要好好休息休息,這一路上顛簸可是夠要命的,別說到首都后轉公交車了,就是坐綠皮火車的時候也不安生,哪怕他坐的是臥鋪,可外面嘈雜的聲音,怪異的氣味,都讓這個港島來的富家少爺,有苦難言。
顧誠只能說還是的歷練,這年頭綠皮車肯定不舒坦,車廂里除了人,什么雞鴨,甚至是羊都能拉上來,再加上天南海北的,在綠皮車上跟發酵似的,味道絕對上頭。
安置好霍翰文,顧誠跟刀子單獨聊了聊,問了下假發廠那邊的情況,刀子滿臉都是神采,對顧誠道:“誠哥,之前咱們那法子是真管用,這個月我們再收貨的時候,清一色都是良品,不但如此,連給他們的材料損耗都下來了。”
顧誠笑了笑,點頭道:“說明你的威信也立起來了,記住,咱們既然干這個廠子了,肯定是希望這個廠子能盈利,能幫烈士家屬們解決問題,但咱們出發點是好的,這個過程卻不一定是順利的。”
“人呢!又都是畏威而不懷德的,絕大多數人,只能看到眼前的利益,當他們感覺到這個利益受損的時候,他們就會跟你鬧,一直到最后離心離德,讓你想做事也做不成。”
刀子點頭道:“這點我也感覺到了,我一開始跟他們好說好講,結果根本不管用,關系越好,他們越跟我親近,可跟我越是親近,他們就有一種……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,就是干活越不在乎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顧誠點頭,明白刀子的感覺,沒做過管理工作的都這樣,還是那句話,畏威而不懷德,這和你是誰沒關系,這是人性,是想要成為一個成功管理者必經的路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