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誠可沒時間管水秀的事,就算有時間也不會管,就和顧誠之前想的一樣,倆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,三觀就不在一個頻道上,說多了不但勸不了對方,還有可能讓對方惱羞成怒,把事情往更糟糕的方向推去。
而且在顧誠看來,水秀這人,就屬于那種人教人教不會,事教人一教就會的,說白了,不撞南墻不回頭。
再說了,顧誠自己還一腦門子事呢。
什么事?
挨訓唄!
“我說您老先生可真行,就把我尿了是吧!?我一天到晚在家坐冷板凳,焦的身上都要長毛了,你老人家要去淮南找我爸,結果都沒想起來我!?”趙志興橫眉冷對,坐在椅子上訓顧誠十分鐘都不止了。
顧誠舔著個笑臉,為什么不回嘴,因為是真忘了,把趙志興忘的那叫一個干凈,要不是今天想起來打個電話給游姨,問一下趙晉現在人在不在淮南,然后趙志興接的電話,顧誠是真把這兄弟忘的干凈。
不過這也不能怪顧誠,你說說這位倒霉臉,自從上次被領導給停了工作之后,除了每天去單位學習之外,就低眉順眼的韜光養晦,平時也不露面,哪說想起來就能想起來啊!
“不是,兄弟,這事你真不能怪我。”顧誠陪著笑臉道:“我們這是回去辦事,又不是游山玩水,再加上你不是學習呢嘛?我不能耽誤你的仕途啊!”
趙志興臉色一僵,搖了搖頭道:“別提了,我算是徹底服了我那個領導,特么的,我就沒見過這么不講究的人。”
趙志興自己也納悶道:“按說仕途這塊,除非是死仇,不然哪有這樣搞的啊!?要不然直接按死,要不然就得饒人處且饒人,大家賣個面子就是了,哪有這樣,殺也不殺,放也不放的?”
顧誠看趙志興一副想不明白的樣子,忽然小聲問道:“兄弟,受累我問您一下,你們這個領導,跟我趙叔年紀差的多么?”
“不多。”趙志興搖頭道:“同齡人嘛。”
“哦!”顧誠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。
趙志興奇怪的看著顧誠道:“你問這個干什么?”
顧誠笑了笑,然后小聲道:“我游姨和趙叔,是不是只跟你說,對方是政敵,然后政見上的差異是什么,一點都沒說過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!?”
“我猜的。”顧誠搖了搖頭,這孩子太傻了,都這種情況了,還猜不到是怎么回事,不過轉念一想好像也正常,就像是當弟弟的看不見姐姐漂亮在哪,平時看習慣了,傻兒子就知道那是他娘,完全沒想到,以游姨的容貌,年輕的時候也是風華絕代的大美人一個。
趙志興還是一臉不理解的樣子,顧誠也不廢話,直接道:“所以你現在想跟著一起去淮南?”
趙志興點頭,然后道:“反正我再說首都也是閑著,干脆跟你們去淮南回憶回憶青春,說不定等回來就柳暗花明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