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玉瑩看著李臺長笑而不語,李臺長被砍的有些發毛,忍不住道:“咋?有紀律,不讓說?”
韓玉瑩笑瞇瞇的道:“那倒不是,既然考核各地,肯定是想看到各地方能拿出最好的風貌出來。”
“那你說說啊!”李臺長說道。
韓玉瑩哭笑不得的道:“可這事有點太奇怪了。”
“哪里奇怪了?”李臺長疑惑的問道。
韓玉瑩聳了聳肩,然后道:“考生跟考官要答案,您說奇怪不奇怪!?”
“什么考生……小韓你……你就是上面派下來的人?負責考核咱們的領導!?”李臺長此時才算是反應過來,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韓玉瑩。
這反應過來之后,腦子也清楚了,現在想想,小韓平白無故的回來干什么?肯定是有事啊!什么事能讓人家回來?
“你說這弄的……多尷尬啊!”李臺長感覺自己腳指頭都在摳地,心里又不由覺得發慌,小韓當年是在這邊受了委屈的,不會公報私仇吧?
“您放心,我肯定不會公報私仇。”韓玉瑩一眼就看出李臺長在想什么了,此時緩聲道:“李臺長,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,我不是帶著仇恨來的,就算是,那也不是沖著咱們臺里來的。”
李臺長嘆了口氣,韓玉瑩又笑著道:“再說了,當初的仇也報了,該槍斃的在公審大會就槍斃了,該坐牢的后續也沒跑掉,我那事算是告一段落了。”
李臺長點頭,然后道:“說的是,當初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,那……小韓你看著考察吧!行不行的你盡快給我個答復就成!”
韓玉瑩忍不住笑道:“所以說這事挺難為人的,其實咱們臺里條件還是差一點的,主要是硬件不過關。”
李臺長立即道:“這事得上面領導給咱們解決啊!我不可能讓臺里的人自己掏錢搞設備吧?你說是不是?”
韓玉瑩微微點頭,然后繼續道:“確實是這個道理,可李臺,現在地方上條件其實都是差不多的,想分出高低,決出誰是第一梯隊,那比的是什么?就是比人沒有,我有的這部分啊!您說是不是?”
李臺長若有所思,片刻后小聲道:“你的意思是!?”
“那我就挑明了!”韓玉瑩直接道:“咱們淮南畢竟是煤礦城市,淮南廣播電臺這些年也沒少給煤礦上辦事吧?現在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了,您說有些人是不是該出把力,幫襯幫襯!?”韓玉瑩笑道。
李臺長一巴掌拍在大腿上,拍在自己的大腿上,連連點頭道:“對對對,是這個道理,我怎么把這茬給忘了,咱們成立電視臺是為了誰?不還是為了服務廣大的人民群眾嘛!?淮南吃煤礦飯的人最多,我們服務最多的自然也是煤礦子弟,他們不掏錢,說的過去么!?”
韓玉瑩一看李臺長開竅了,便繼續道:“成,那事情就是這么個事情,我這個往上的報告怎么打,就等您的結果了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