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先生,淮南能給的,我們也能給,如果您有意向,我們可以劃一塊五百畝的專用地給你!”
“是啊霍先生,我們也很有誠意的,如果您有需要,什么條件,我們都可以談。”
霍翰文沒想到他們這么熱情,連忙道:“不好意思,投資已經確定了,而且新聞發布會都開了!”
“沒關系,一個新聞發布會而已,到時候我們開個更大的。”
“就是,只要廠子沒落地,那一切都還有變數,我們條件更好,趙市又能說什么,大家公平競爭嘛!”
趙志興聽的火大,立即道:“你們這些人是不是太過分了,人家投資都定下來了,真讓你們挖走了,趙市的臉往哪放?!別欺人太甚!”
兩人看了眼趙志興,一人嗤笑一聲道:“小同志,想進步正常,可領導不在這,你這馬屁拍的略顯無用。”
另一人也跟著哈哈笑道:“別這樣說,小同志年輕嘛,這位小同志,拍馬屁要豁得出去,你把趙晉叫過來,當著他的面拍,領導背后表現,那不是白表現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拍馬屁,我這是就事論事!”趙志興那叫一個氣,怒道:“趙市為了這次投資,也是做了很多工作的,你們在背后挖墻腳,沒有這樣做事的。”
“喲喲喲,還越來越來勁了,怎么,你跟趙晉啥關系啊!?趙晉是你爹?你這么說好話?”一人嘲諷道。
趙志興眼睛一瞪道:“沒錯,趙晉就是我爹!”
場面一靜,兩人神色錯愕,然后其中一人拉了一把另外一人道:“走吧!咱們是臉皮厚,這還有真不要臉的,認領導做爹這種話都說得出來,未來必成大器,咱們不要得罪他!”
兩人一陣小跑就走了,留下趙志興自己站在那凌亂,旁邊是快要笑岔氣的顧誠和霍翰文,連老實人趙志興也憋不住直抖。
趙志興恨得差點沒追上去,把這件事說清楚,顧誠一把拉住趙志興道:“你就是多余,跟他們扯什么?咱們這關系,真能讓他們把投資搶走了?”
霍翰文樂呵道:“阿興,你放心,看在你的面子,這個投資,我也不會給別人的。”
趙志興無言以對,想了想又道:“這些人太損了,哪有當場搶投資的?”
顧誠笑瞇瞇的道:“這有什么?這種事情不算完,你看著吧!往后兩天,阜陽的,宿州的,亳州的,六安的,我估摸得挨個過來拜訪,為了自己城市發展,這不丟人。”
“合肥的不來么?”趙志興下意識問道。
顧誠愣了愣,然后搖頭道:“那人家用不著,說不定再過十幾年,你廠子發展的足夠好,人家直接打包都給你拉走了。”
幾人對顧誠這話不明所以,顧誠嘿嘿笑了笑,也沒有想解釋的意思,現在說多了是誹謗,等到時候就都知道了。
廬州改名合肥,很多人都表示不理解,可在顧誠看來,這名字改的可太絕了。
合肥合肥……你說這名字怎么琢磨的,能這么形象呢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