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誠沒想到井上晴子入鄉隨俗的還挺有誠意,便道:“那就叫翠花吧!”
幾人神色都古怪起來,井上晴子看向悠悠道:“小姐,翠花這個名字不常見么?”
“那倒也不是。”悠悠道:“挺常見,而且還挺本土的。”
“那就叫翠花好了。”井上晴子很滿意,既然取了新名字,那就是要入鄉隨俗,越本土越好。
清秋在顧誠身上拍了一下,自己當家的什么都好,就是有時候惡趣味,喜歡拿人開玩笑。
顧誠自己樂呵呵的,翠花這個名字有什么不好的?這年頭叫這個花,那個花的多了去了,像沈家姐妹幾個的名字,才是異類呢。
姑娘們坐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聊著天,刀子從外面回來后,知道悠悠回來了,也是趕緊跑過來見面。
顧誠此時則湊到老傅身邊,笑呵呵的道:“老傅,忙著呢?”
“你哪只眼見我忙了?”老傅看了眼自己屁股下面的小馬扎,不知道顧誠這話從何而來。
顧誠尷尬的笑了笑道:“這不是……嗨,今天家里來的這個東瀛姑娘,你見諒,別跟她一般見識啊!”
老傅嗤笑一聲道:“怕我跟小輩抬杠?放心吧!我還不至于。”
“成,還是老傅你有心胸,這方面我不如你,你是這個。”顧誠豎起大拇指。
老傅雙眼微瞇,緩聲道:“心胸?我心胸可太狹窄了,放在以前,不在她腦袋上開個洞,都算我孬,可現如今不是改開了么?”
“當年那些經歷讓我明白,只有讓這個國家強大起來,以前那些齷齪事才會遠遠的滾開,既然如此……總有些人,有些事,你不得不捏著嗓子眼認了。”
老傅看向顧誠,然后道:“主家,你也不必勸我,你們這代人出生,當初的事就過了,你們可以向前看,這也是為什么國家需要你們年輕人的原因,因為你們更能相對理智的去面對未來世界牌桌上的那些人。”
“可我呢?我們這些人不需要向前看,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,我就已經是只會緬懷過去的老頭子了,能讓我活下去的東西很多,愛,親情,年輕人的笑臉。”老傅嘴角扯出一個兇狠的笑容道:“但最有用的還是恨!”
“恨是最好的藥,是最烈的酒,是最嘹亮的吶喊!”老傅十指微張,又狠狠攥了起來,對顧誠道:“你放心,我很擅長利用恨這種感情,料理一番能入酒,滋味醇香著呢!”
顧誠默然,但沒有想要勸誡的意思,什么那是曾經,是過往,我們要向前看,自己沒有資格,也沒有道理跟老傅說這些,唯一能說的就是……。
“老傅你放心,我絕對是一顆紅心向太陽。”顧誠對老傅道:“咱是好處多多的撈,只賺不虧。”
老傅笑了笑道:“行了,你跟東瀛那點事我是知道的,也點過頭的,放心,井上家還是不錯的,屬于可以拉攏的一脈,你且過好你的小日子去吧!”
顧誠連連點頭,然后猛然覺得哪里不對,看了眼老傅,什么叫你點頭的……貝勒爺,你還有啥事是沒招的吧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