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誠嘴里說著不興磕頭的,可老顧這人蔫壞啊!手指一掐,往下一按,這姚老師騰的一下就磕地上了。
“嚯,您這太客氣了,要這么說,咱們倆的事,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顧誠笑瞇瞇的松開手,但不退也不躲,生生受了對方這一頭。
“嗚嗚……你……你有種!”姚老師倒吸一口涼氣,暗道這孫子太損了,掐的自己肩胛骨都要斷了,此時半趴在地上,那叫一個疼啊!
阮若林也傻眼了,這位是頂尖的人精,剛才話里話外都是幫著顧誠的,可她哪想到顧誠下手這么瓷實?
姓姚的磕了這么大個頭,那以后跟顧誠就得死磕了,不存在再緩和的可能,因為吵兩句嘴,這值當么?
姚老師是不敢再動手了,從地上爬起來之后,直接躲到了阮若林身后,耷拉著倆膀子,對阮若林道:“你們的保安呢?快叫進來,這有人打人了!”
阮若林黑著臉道:“姚老師,咱們就算是認識的時間長,可也不能黑白顛倒吧?剛才在坐的各位可都看見了,是您先動手的。”
姚老師一怔,顧誠此時緩聲道:“怎么著?姚老師,要不您再試試那用手讀書的本事?興許能把我看死?”
姚老師臉色難看,也知道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了,顧誠這個態度還能說是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,可阮若林是公認的人精,這種人在這明眼拉偏架,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。
“成,你們厲害,欺負人是吧!阮科長,這事我跟你們沒完,這個什么西游記研討會,我不參加了!”姚老師咬著牙說道,今天里子面子已經丟干凈了,只能硬著頭皮撂下狠話,等回去之后,再考慮別的問題了。
可姚老師這邊剛想走,顧誠忽然開口道:“我讓你走了么?瘋狗咬完人就想跑,怕不是真得了狂犬病,腦子都壞掉了吧?”
姚老師一怔,怒聲道:“你還想怎么著?有本事把我打死吧!我可告訴你,我不是好惹的!你別逼我跟你魚死網破!”
“就您?還跟我魚死網破!”顧誠嗤笑一聲,然后神色一正道:“姚老師,咱倆說起來無冤無仇的,可您一見面就使喚我,還要動手打人,這只有兩種可能,一是您欺負我年輕,要不就是一開始就是朝著結死仇來的。”
姚老師有些心慌,顧誠繼續道:“如果您是欺負我年輕,那還好說,畢竟您就是這德性,不止欺負我,無非是今天碰上我了。”
顧誠目光幽幽的看著姚老師道:“如果您一開始就是沖著結死仇來的,那這事就不是這么簡單了。”
姚老師咽了口唾沫,連忙道:“我……我沒你想的那么下作,你是誰啊?我都不認識你!”
顧誠雙眼一瞇,冷聲道:“你不認識我是誰?你不知道我老師是季老先生?您不知道,我校長是周校長?您不是沖著跟他們作對,所以才拿我動刀子來的?”
姚老師心中一陣臥槽,一邊準備參加會議的一眾專家,領導也是目瞪口呆,這個顧誠可夠黑的,這帽子扣的……忒結實了。
姚老師趕緊道:“不是,我沒有那種想法,你可別胡說八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