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先生,霍太太。”凱文被仆人領進宅子,看見圍著飯桌的霍家人,忍不住有些錯愕,特別是看見霍翰文的時候,立馬心虛了起來。
“凱文哥,先坐吧!一會人齊了,咱們聊聊!”霍翰文笑呵呵的說道。
凱文心里發毛,目光忍不住看見三太太,結果人家根本不正眼看他,直接被無視了。
凱文坐立不安,但此時又不敢說,不敢問,好在馬上仆人就走進來道:“老爺,和義堂的阿昌來了。”
“阿昌?”霍老先生忍不住皺了皺眉,和義堂是國家手下的刀,可這把刀霍家一般不會用,也極少讓和義堂的人來家里。
“爹地,也是我叫來的。”霍翰文笑呵呵的說道,然后對仆人道:“讓昌哥進來吧!”
仆人去叫人,三太太忍不住道:“阿文,你媽咪在這,說起來林姨不該開口的,可是讓和義堂的人來家里,確實不太合適。”
霍翰文連忙道:“林姨說的對,只不過今天有些事情,不得不請昌哥來,等這事結束后,我自領家法,請林姨放心。”
“哎呀,阿文,林姨不是這個意思,你這話一說,讓二姐怎么想我?”三太太趕緊說道。
誰知道二太太只是你淡然的道:“沒關系,阿文做錯事,該罰就罰,不用看我的面子,畢竟霍家是有規矩的。”
三太太臉色一僵,暗道今天這母子發神經,自己不過是占占口舌上的便宜,平日里也沒見過這么較真。
不過她還真不好讓霍翰文領家法,各自底下的孩子,霍翰文已經算是懂事的了,之前霍老先生甚至準備把霍家內部的事情,交給霍翰文來打理,只不過霍翰文忽然決定創業,這才作罷。
如果今天這點小事,都要霍翰文領家法,那自己那幾個……怕是天天要被打個半死。
“二姐這話說的,你們不心疼阿文,我還心疼呢!再說了,阿文初犯而已,哪能上綱上線。”三太太笑著對霍老先生道:“老爺,這事咱們可不能太過。”
霍老先生沒搭理她,反倒對兒子道:“阿文,你叫他們一起來,到底有什么事?趁著飯前說出來,不要耽誤用餐。”
霍翰文微微點頭,然后道:“好的爹地,爹地還記得我之前交個朋友,顧誠吧?”
霍老先生微微點頭道:“內地的年輕俊杰,印象深刻。”
霍翰文笑了笑道:“是,阿誠才華橫溢,在內地已經是名聲鵲起的國學新星,老師是國學大師季老先生,我去內地的時候聽說,國學圈子里,阿誠是年輕一代里的翹楚,基本沒有能跟他并肩的。”
眾人神色疑惑,不知道這爺倆為什么聊起了一個內地的年輕人。
霍翰文繼續道:“阿誠不光在國學上造詣非凡,還擅長寫歌,并且一手捧紅了內地的楊小姐。”
凱文身體一顫,暗道慘了,四少今天擺明要興師問罪,想到這里又忍不住看向三太太,我可是揣摩您的意思辦的事,您不能不管我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