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父來內地了?”顧誠神色錯愕不已,如果說為了致歉,霍翰文專門坐飛機飛來內地還好說,可霍老先生什么身份?真把自己當盤菜看了?哪怕加上楊柳,也不至于讓霍老先生飛到內地來。
霍翰文緩聲道:“阿誠,有些事你不想說,我也不會問,我知道大家都有苦衷,就好像我當時和你剛見面時,也隱藏了自己的真實身份,我理解的!”
“……你理解什么?”顧誠心中納悶,好在作為重生者,顧誠很了解該怎么應對眼前的局面,沉默……沉默就足夠了,對方的腦洞會自己補完一切的。
“看,默認了吧!”霍翰文心中暗道,然后又道:“不過我爹地也覺得,這次誤會未嘗不是一個好機會,干脆將錯就錯了。”
顧誠驚訝道:“什么意思?”
霍翰文緩聲道:“內地一直在跟英吉利談歸還港島的事情,港島這邊很多有識之士,也期待著回歸華夏的這天。”
“但你明白,人一上萬,千奇百怪,總有些包藏禍心,一心想當二等公民的東西。”
霍翰文皺了皺眉,繼續道:“現如今回歸的事情畢竟未成定局,誰也不想貿然站隊,以免被英府針對。”
顧誠微微點頭表示理解,霍翰文道:“我們霍家自然是回歸派,也一直在考慮什么時候擺明車馬,只是沒有找到好的機會。”
“而這次,我爹地覺得,未嘗不是因禍得福,以楊小姐為由頭,可以跟內地的領導好好聊聊。”
顧誠這才明白,霍家的態度是沒有問題的,港島最老資格的親內地一脈,只不過之前因為地緣,只能選擇私底下做事。
而這一次,是想借著楊柳的事情,擺開車馬,讓別人看看,霍家和內地是一條心的,哪怕有小誤會,也能微微一笑,沒人會抽。
顧誠想了下后,搖頭道:“翰文,不是我打擊你,伯父的想法我能理解,也表示欽佩,但內地的領導,未必會答應你們當這個橋頭堡!”
霍翰文驚訝的道:“為什么?嫌棄我們霍家沒有份量,不夠資格?”
顧誠好笑道:“當然不可能,別用資本主義的思維,來估計咱們內地的領導,至少現如今的領導們極具大局觀。不會為了眼前的利益,讓霍家陷入危險境地的。”
霍翰文聽顧誠這樣一說,心里不由又確信了幾分,對領導們如此有信心,阿誠你鐵私生子了。
顧誠見霍翰文神色古怪,奇怪道:“你那什么表情?”
“沒有,你繼續說。”霍翰文立即說道。
顧誠無奈的搖了搖頭,然后道:“要我說,內地不會拒絕霍家的親近,但也絕對不會讓霍家徹底暴露在那些別有用心之人的眼里,往后霍家還是要低調發展自己的。”
與此同時,楊家。
楊忠國坐在客座,身邊正是霍老先生,而主座上卻坐著另外一個老人。
霍老先生此時起身,躬身道:“我明白了,感謝您對霍家的信任和愛護,我向您保證,霍家永遠是華夏的霍家!”
送走老人,霍老先生這才長出一口氣,然后對身邊的楊忠國道:“楊老將軍,這次的事情,還得多感謝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