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誠回家的時候,楊柳趕緊拿著東西準備跟上,然后就遭到了老楊的死亡凝視,這丫頭現在真是潑出去的水了,好不容易回家一趟,剛吃了一頓飯,就要跟男人走,這還了得?
楊柳被盯的有些不自在,想了想扭頭回屋了,老楊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,可是……這丫頭為什么回我屋!?
就在老楊一臉疑惑的時候,楊柳揣著一條金鐘香煙就出來了,還挑了挑眉毛道:“這牌子你平時抽不到的。”
“這~他合適么!?”顧誠音調一揚,那叫一個得瑟,老楊啊老楊,你喝我這么多酒,也該我抽你一根煙了吧!?
要不是怕老楊抽他,顧誠現在就敢讓楊柳親自給自己點上一根。
老楊氣的一只手捂住胸口,心疼,不是心疼煙,是心疼自己這養了二十多年的大白菜,臨走的時候居然還薅自己地里的蒜給野豬,這也太糟心了。
張桂芝哪能看不出來,閨女這是故意逗她爹的,擺了擺手道:“行了行,趕緊走,再不走你爹就該叫警衛員來了。”
“走走走,現在就走!”顧誠笑嘻嘻的拉著楊柳,丈母娘這話說的沒錯,老楊都開始摸電話了,再不走真得讓警衛員給按在門口。
“爸,我走了,有空回來看你。”
“滾蛋,你個小白眼狼。”老楊咬牙切齒的說道,決定了,酒喝完之前,絕對不打電話給小白眼狼了。
等兩人走了之后,張桂芝看了眼在那唉聲嘆氣的自家男人,沒好氣的道:“行了吧!當年咱倆在一起的時候,你也沒比小顧客氣到哪。”
老楊連忙道:“你這話說的,我啥時候讓你薅老丈人的香煙了?沒有吧!?”
“拉倒吧!當時我爸曬那點煙葉子,是不是都讓你扒拉了!?”張桂芝氣笑了,瞪了老楊一眼道:“后來我爸把煙葉子鎖柜子里,是不是你攢錯我給你偷的!?”
老楊一縮脖子,好像還真有這么一回事,再回頭想想顧誠,居然是一種循環,難不成真是因果循環,報應不爽!?
顧誠帶著楊柳從大院出來,楊柳哈哈的就笑了起來,顧誠好笑道:“你就逗你爸吧!小心下次他不讓你進家門。”
楊柳得意道:“你不懂,我爸這人小心眼歸小心眼,可對我們這些當兒女的也是真疼愛,我哥我姐他們成家立業之后,都跟他規規矩矩的,他且覺得沒意思呢,就我愿意逗他,讓他還有一種老父親的感覺。”
“嚯,照你這樣說,你爸還得感謝你呢。”顧誠樂道,然后從楊柳懷里抽出香煙,這香煙外殼上有一口金鐘的圖案,名字也叫金鐘,六十年代的時候在部隊很受歡迎,屬于至少也得營級以上干部才抽的上的好煙,不過這兩年好像已經不產了,這樣想來……楊柳這是薅了人家的存貨啊!
回到家里,最先出現的不是平時在門口曬太陽的老傅,而是麥希姐,這大姐頂著一百多斤的肉,在門口晃來晃去。
她穿著一身職業黑色女式西裝,又加上身體渾源,在門口站在來來回回的時候,跟個車輪子似的,不遠處有好奇的小孩湊在一起往這邊看,都覺得稀罕。
麥希姐看見顧誠和楊柳,立即長出了一口氣,連忙迎上來道:“兩位,怎么樣了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