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裝師傅風風火火的回去拆電線了,留下馮松咋舌道:“可真有你的,這是……有錢能使鬼推磨?”
“這話說的可真難聽,我們這叫互幫互助!”顧誠笑瞇瞇的說道。
俗話說,拿人錢財與人消災,人家安裝師傅主觀能動性已經拉滿了,不到一個小時,就扛著一大摞電線回來了,活干的那叫一個風生水起。
等到下午四點多,線路改造完畢,插頭一插,涼風習習而來,吹的人那叫一個美!
“舒坦!”顧誠那叫一個舒服,為了感謝安裝師傅,還把剩下大半包煙遞給安裝師傅了。
安裝師傅樂的直咧嘴,笑道:“這大前門的,我平時可不舍得抽!”
一切搞定,清秋終于能在冷氣下睡個好覺了,而另外一臺則被顧誠安在了客廳,大家熱的時候,還能在客廳打地鋪。
馮松一看無事可做,只能跟顧誠打了個招呼走了。
等馮松從顧家出來,彎腰上了車,剛坐下就跟身邊的人道:“來根煙,來根煙。”
身邊的人道:“馮隊,我平時就抽不到你的煙,你當領導的還好意思跟我要?”
馮松白了身邊人一眼道:“得了吧!你這大前門不也是人家發的?”
馮松身邊的人笑了笑,不是別人,正是剛才的安裝師傅。
“要你裝的東西都裝了吧?”馮松問道
安裝師傅好笑道:“馮隊,你交代裝的東西我敢不裝么?不過為什么都裝在屋子外面?裝在里面不是更好么?”
馮松在安裝師傅頭上拍了一下,然后道:“咱們是朋友,合作伙伴,你裝人家屋里準備聽什么?”
“聽……浪濤的聲音。”安裝師傅笑道。
顧誠在家也舒坦了,可一時間又覺得哪里不對,可就是想不起來。
片刻后,顧誠猛然反應過來,起身道:“不對!特奶奶的,又被馮哥陰了。”
一旁享受涼氣的沈清秋奇怪道:“怎么了?”
顧誠沒好氣的道:“今天來的那個,恐怕不是友誼商店的安裝師傅,有可能是國安的人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沈清秋在旁疑惑的問道。
顧誠無奈道:“我在友誼商店的時候,安裝師傅是店里售貨員幫我找的,是一個叫小琴的對象,而小琴……才二十出頭。”
“可這個搞安裝的呢?五十歲都有了吧?還叫我小兄弟,你覺得能對的上么?”
沈清秋恍然,這樣一說的話,確實是這個道理,只能問道:“那怎么辦?”
顧誠堅定的道:“你放心,今天我挨個排查,我就不信找不出他們藏起來的東西!”
后半夜,兩眼通紅的顧誠帶著刀子和大民,撓著頭道:“哎呀,真是怪了……藏哪去了呢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