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子是第一次坐飛機,不過好在行程不長,三個小時的時間,刀子還沒有來得及緊張起來,就已經要準備落地了。
從飛機上下來,刀子的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了,港島到處都是高樓大廈,單從現代化這一塊來說,別說是內地了,就算是放在全世界的范圍內,現如今的港島也屬于超一流的范圍。
“誠哥,難怪那么多人游水也想游來港島,這里看著是比內地有錢。”刀子忍不住感慨道。
顧誠笑道:“這里是有錢人的天堂,對于窮人來說就沒有那么友好了,黑幫,黑警,地域歧視,光鮮的城市下面,遠不是看起來那么美好的。”
七十年代的末的港島,正是發展最迅速的時候,金融業,娛樂業等等,都蓬勃發展,但同樣的,發展迅速帶來的經濟提升下,又誕生了很多問題。
而英府把港島作為殖民地,根本沒打算全面解決這些問題,只要他們能獲得的利益不受影響,下面民生過的去就行。
兩人剛出機場,就看見霍翰文手里舉著個牌子,見到兩人過來,立即扔下牌子,然后過來擁抱了兩人。
“速度是夠快的,累不累?”霍翰文笑著問道。
顧誠笑道:“我還好,先不說這個,西爾斯那邊怎么說?”
霍翰文示意兩人先上車,等上了車之后,霍翰文才道:“西爾斯那邊還是很有興趣的,畢竟假發套在美利堅市場很大,如果這次能談妥,假發廠的未來就不用再擔心了。”
顧誠點了點頭,兩人又聊了一會相關的事情,等車子停下的時候,來到一處酒店,顧誠見狀道:“要不先去見西爾斯的人?我們倆也不算累,還是先辦正事的好。”
霍翰文笑道:“知道你時間寶貴,人家就住在這酒店里。”
顧誠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道:“翰文,在善解人意這方面,你是這個!”
霍翰文沒好氣的道:“那也沒有你厲害啊!我是善解人意,你是善解人衣!”說罷,霍翰文勾住顧誠的肩膀,小聲道:“我爹地喝了你的藥酒,回家之后已經很久沒工作了。”
“啊!?什么意思!?”顧誠疑惑的問道。
“……都是我爹地的四個太太在干活!”霍翰文雙眼微瞇道:“別的我不管,藥酒給我來幾瓶,不!幾箱!”
顧誠推開霍翰文的手,好笑道:“別鬧了,你不是走純情路線的么?要這么多藥酒做什么!?”
霍翰文立即道:“我走純情路線是沒錯,但這東西殺傷力巨大,我覺得當禮物送一送,不管做什么都能無往不利,畢竟……哪個男人能拒絕重回巔峰呢?!”
“你這樣說的話我就要批評你了。”顧誠神情嚴肅的道:“我的藥酒不是讓你重回巔峰,而是讓你……再創輝煌!”
“吶吶吶!來幾箱,來幾箱!”霍翰文更激動了。
兩人說說笑笑上了電梯,等到了指定樓層后,霍翰文道:“這位是西爾斯在亞洲地區的高管,負責貨源采購的,在西爾斯很有話語權,一旦能說服對方,假發進入西爾斯銷售的事情,就板上釘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