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很久之前,久到大概是距離現在的時間線幾十年后,沒錯,病句這種話要看誰來說,重生者說出來就不算病句。
總而言之,顧誠很久之前就聽說過,外國人玩的很花,又聽說過,留學生里也有玩的很花的,比如某玥姑娘。
但聽說歸聽說,正所謂百聞不如一見,伊麗莎白和霍翰文并其侄子和故事,準時讓顧誠大呼下飯。
也難怪霍翰文在面對自己送上門的金發碧眼大長腿,態度還這么差,畢竟伊麗莎白本領驚人,按照他的玩法,硬生生讓霍翰文的輩分掉了一輩。
甚至伊麗莎白如果野心勃勃的話,再等幾年,還能讓霍翰文跟孫子輩的稱兄道弟,真是可啪可啪!
霍翰文心頭怒火中燒,直接下了逐客令,冷著臉把伊麗莎白趕走。
然后一雙四眼瞪著顧誠,瞪的顧誠莫名其妙,只能問道:“你干嘛這種眼神看著我?今晚我才是吃虧的那個,好不好?”
霍翰文深吸一口氣,然后咬牙道:“能把你臉上的口紅印擦了么?”
“啊!?”顧誠反應過來,趕緊跑去衛生間照了下鏡子,好家伙,伊麗莎白這嘴可真不小。
洗完之后,看著心情陰郁的霍翰文,顧誠安撫道:“想開一點,要是實在不想見他,我記得你們港島警方能發什么人身控制令一類的東西吧?讓她不許再來找你。”
霍翰文搖頭道:“難,她是港島警署的高級督察,你指望警方會簽發這樣的命令給她?”
顧誠無言,這放浪女居然是高級督察?不過轉念一想,文化不同,在人家歪果仁眼里,這邊分手,那邊再找個男人,填補一下空虛的心靈,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。
甚至伊麗莎白還找了個同樣姓霍的,已經算是對霍翰文一往情深了,歹勢就歹勢在,這人居然是霍翰文的侄子。
“行了,別想那么多,實在不行,回頭常駐內地,保證她不能把你怎么樣。”顧誠拍了拍霍翰文的肩膀,然后示意刀子回屋睡覺,這一夜……差點被壞女人占了便宜,果然男孩子出門在外,必須保護好自己才行。
第二天一覺睡醒,顧誠只覺得精力充沛,昨天晚上的小插曲并沒有影響到自己。
刀子也休息的不錯,只有霍翰文頂著一對熊貓眼,估計一夜也沒睡好。
“你不至于吧?”顧誠搖了搖頭,沒想到孩子心思挺重。
霍翰文嘆了口氣,然后道:“有些事情你不明白,之前我跟她已經徹底分了,沒想到她居然又找上門來了,這女人瘋的,我怕她以后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。”
顧誠道:“人死卵朝天,不死萬萬年,這年頭做人也好,做事也罷,who怕who啊?”
霍翰文苦笑,然后道:“說得對,希望如此。”
西爾斯那邊還沒有消息,顧誠趁著周末過來,哪怕算上周一上午沒課,也就兩天半的時間,如果西爾斯不能在這兩天半之內回復,顧誠就只能先回去,然后留刀子在這邊,和霍翰文搭配,搞定剩下的事情了。
暫時無事可做,霍翰文本來想安排點其他活動,可誰知道一個電話后,這小子又開始生龍活虎了。
“收拾一下,一起出個門。”霍翰文立即說道。
顧誠奇怪道:“有急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