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首都機場,也才一點多,午飯吃的晚點,這個點還能趕得上。
顧誠面前,除了書生外,其他幾名精英小隊的成員也在,其中不乏比書生年齡大的,可在書生面前都一副嚴謹鄭重的模樣。
說明書生作為小隊的隊長,還是能夠服眾的,不過話又說回來了,自鴨綠江那一戰后,戰斗英雄的稱號榮譽都封存起來了。
結婚硬是重新啟用,授予了書生,在部隊這種看重軍功的地方,其他人沒道理不服氣。
“誠哥,刀子,我就不跟你們回去了,還得帶人述職呢。”書生笑瞇瞇的說道。
顧誠微微點頭,然后道:“有啥需要的就讓招娣跟我們說,別委屈自己。”
刀子嘴一咧,點頭道:“放心。”
書生帶隊離開,馮松才開口道:“行了,這件事情也算是圓滿落幕,先送你倆回去,然后我也得回單位補報告。”
顧誠則道:“馮哥,這次還得多謝你呢,不是你及時出現,我跟刀子都兇多吉少了。”
馮松擺了擺手,緩聲道:“這就是我的工作,不過你以后出門,還是要留心,這世界沒你想的這么太平,我不指望你事事能跟我們報備,但不主動歷險,也是對你自己,跟你身邊這些人的一種責任。”
顧誠連道受教了,這次確實是險而又險,當時被越南佬堵住的時候,生命其實已經不受保障了,無非是死里求生搏了一把。
最要命的是霍翰文沒能把握住機會,如果不是馮松出現,當時的情況大概率是幾人一人一發子彈,排隊去喝孟婆湯。
只能說長時間順風順水,讓顧誠有些飄飄然了,真把外面當成家里。
話又說回來,這年月哪怕是家里也不安全,不然哪會有幾年后的那場大掃除呢?
回到家里之前,顧誠跟刀子對了口供,在港島遇險的事情肯定是不能提的,不然把清秋她們嚇個好歹來怎么辦?
到家的時候,老傅一如既往在門口曬太陽,見到顧誠和刀子回來,立即笑瞇瞇的起身道:“回來了。”
“回來了。”顧誠笑著回應了一聲。
可剛走近身邊,老傅臉上就是一僵,然后問道:“出啥事了?”
“啊?”顧誠一愣,和刀子對視一眼,然后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老傅,這話……什么意思?”
老傅瞇著眼睛道:“你們倆身上有一股子火藥味,經歷過槍擊現場?”
顧誠和刀子都是驚訝無比,雖然因為事情匆忙,兩人昨天也沒洗澡換衣服,可這都能聞出來,太夸張了吧?
老傅看出兩人的疑惑,緩聲道:“你們不常接觸這些東西,所以覺得驚訝,實際上長年累月跟這些東西打交道,就會對這些很熟悉了。”
“不過你們倆全須全尾的,看樣子應該是我多慮了。”老傅笑了笑,又提醒道:“主家進門先洗澡換衣服吧!孕婦的鼻子特別靈驗,別讓聞出來什么。”
“成,這次確實是遇到點事,回頭我再跟你說。”顧誠跟老傅倒是沒什么好隱瞞的,而且這種事情跟別人也不好說,可跟老傅就不一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