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!”顧誠連連點頭,然后笑呵呵的道:“是他使壞,那咱們罰他!”
“怎么罰?”李鴻民老娘問道。
顧誠笑道:“罰他給小妍當一輩子的出氣筒,以后還得孝敬您老人家,尊敬他大舅子,愛戴他小舅子,您覺得怎么樣?”
李鴻民老娘欲言又止,知道這事現在也沒別的處理方法,可兩人啥名分都沒有,就敢亂來,還是讓老太太覺得窩火。
顧誠見狀又道:“當然了,這是建立在妍妍愿意的情況下,但凡妍妍說一個不字,咱們就把刀子法辦,槍斃他的子彈錢,我來掏!”
顧誠話說到這個份上,李鴻民老娘縱然心里還是窩火,也只有先點頭的份。
這事就是這樣,真把刀子給斃了,第一個不愿意的就是李鴻民老娘,刀子被槍斃了,她閨女找誰去?
說好這事,顧誠帶著李鴻民和他老娘到了前院,又把清秋叫來,悄摸的把事情一說。
清秋聽說這事后,也是一臉驚訝,小聲道:“刀子啥時候有這膽子了。”說罷打量了下顧誠道:“當家的,刀子肯定是跟你學壞了。”
“他跟我學的著么?”顧誠哭笑不得,然后對沈清秋道:“你去摸摸小妍的想法,既然事情發生了,咱們總得積極解決,該結婚結婚,該槍斃槍斃。”
“說什么呢?”沈清秋白了顧誠一眼,然后點頭道:“成,那我去問問小妍。”
沈清秋到了后院屋里,李妍妍今天請假了,此時坐在床上一臉惶恐,見是沈清秋進來,才長出一口氣。
“這么害怕干什么,我又不會吃了你。”沈清秋笑瞇瞇的說道。
李妍妍臉上紅的都要滴血了,哀求道:“姐……你就別戲弄我了,我都快臊死了。”
沈清秋忍不住笑了起來,小丫頭剛經人事,臉皮正是薄的時候,哪里經得住別人調笑。
“行了,這事沒啥害臊的,不過我真是對刀子大為改觀了,我以為就他的性格,你倆這層窗戶紙,得捅到結婚之后呢。”
李妍妍臉上愈發嬌艷,什么結婚,捅,窗戶紙一類的關鍵詞,差點沒讓她應激了。
片刻后,李妍妍才緩過來,沈清秋道:“這事你有啥想法不?你娘可是恨不得報警,把刀子給槍斃了。”
李妍妍一聽這話,馬上就急了,連忙道:“別啊!這事和刀子沒關系。”
沈清秋神色古怪道:“實話實說,這種事跟刀子沒關系……?這不是我相不相信你的問題,不過你確定?”
李妍妍沒想到平時看著溫婉如水的清水姐,原來搞起顏色來這么污,只能紅著臉道:“這事真不怪他,昨天……他穿了一套西裝給我看,特別好看,刀子穿上之后,簡直像是變了一個人,我……我就一時沒把持住,所以才……才犯了錯誤。”
沈清秋疑惑的道:“照你這樣說,是你強迫他的?他就沒反抗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