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!一個生死不知,三個失蹤?”顧誠在家里,手里拿著電話,一臉錯愕的問道。
電話那邊,楊光的聲音有些疲憊的道:“顧老師,你這個問題,我爸也問了我好幾遍了……鄭子杰那邊傳來的消息。”
“魏躍進為了救人,被土銃打了一槍,現在還在醫院救治呢,另外三個說是要把貨找回來……然后就失蹤了。”
顧誠一時間沉默了,不知道該怎么評價這事,老丈人找的這幾個人……這么勇猛的么?
扒火車搶劫,絕對不可能是個人行為,大概率是有組織有預謀的團伙作案,甚至按照顧誠知道的信息。
在某些特殊時期,有的地方,整個錯子就是賊窩,年輕力壯的負責搶劫,老弱負責銷贓,婦孺負責打掩護。
現在詹桐帶著兩個人就追去了,準備三英戰人家一族么?
“二……三哥,這太離譜了吧?追上去送死么?”顧誠問道。
楊光也有些無奈道:“沒法子,那幾個本身都是部隊里的犟種,特別犟的那種,退伍后連國家給的補助都不要,怕拖累國家。”
“這次他們的工作本來就是押車看貨,出了這種事情,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顧誠揉了揉額頭,無奈的問道:“那現在怎么辦?”
楊光苦澀的道:“還能怎么辦,委托地方公安找吧!”
顧誠一聽這話,忍不住道:“三哥,實話實說,這事可不小,如果說真是成規模,有組織的,地方公安未必能查出什么來。”
“就算能查出來,那需要多少時間?等找到了,都該燒周年紙了,那找到還有什么意義呢?”
楊光也知道確實如此,但此時也只能道:“除此之外,確實也沒有其他好辦法。”說罷,又壓低聲音道:“不瞞你說,我爸都要調部隊的人進地方了,可是不行啊!”
“為啥?”
“這還用問?部隊的重心是對外,不是對內,真調部隊下地方,驚擾到老百姓怎么辦?出現紀律問題算誰的?要考慮的地方太多,不是說調就能調的。”
顧誠想了下,然后道:“我倒是有個好辦法,可以試一試。”
“真的?那顧老師你快說。”楊光立即說道,別的不說,出主意這塊,顧老師一直可以的。
“你這樣這樣,再這樣這樣……!”
片刻后,掛了電話,顧誠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,假發這事一直很順利,沒想到看起來最簡單的一個環節,反倒出了事情。
刀子此時湊上來道:“誠哥,要不我去一趟吧!”
顧誠笑了笑道:“你別管了,好好在家準備結婚的事情,這事……我跑一趟就得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,這事一直是我負責的,出了事,我不可能置身事外。”刀子立即說道。
顧誠擺了擺手道:“拉倒吧!這事誰去都只有看戲的份,一個態度而已,我去一趟還好跟楊三哥他們交流,正好周末我不用上課,一來一回,時間是足夠的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