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……放火燒山!?”癩子嚇得一下子就站了起來,立即道:“雄哥,這事不是鬧著玩的,真燒起來……想滅就難了,到時候一座連一座的燒,誰也承擔不起這個責任啊!”
雄哥冷臉道:“責任?責任再大,能槍斃么?那三個人到現在沒找到,萬一到時候人家軍事管制的時候跳出來,別人不說,你我肯定要槍斃的!你是想背著槍斃的風險,等人上門,還是燒山?”
“我……我燒山。”癩子艱難的說道。
雄哥此時臉上才稍微露出一點笑容,拿出煙發了一根給癩子,兩人點上后,情緒穩定了下來。
“怕個啥?燒山咋了?這都十一月中了,本來就天干物燥的,火星子飄起來,誰知道誰干的?找幾個得力的,一把火的事。”
癩子點頭道:“我知道了,雄哥你放心,我不會讓你失望的。”
“肯定的,我最相信的就是你。”雄哥拍了拍癩子的肩膀,微笑著說道。
等顧誠和楊光到了夾溝大隊,先是看見一座水壩,林正輝湊上來道:“夾溝大隊的水壩,控著十里八鄉的水脈呢!可以說這里就是附近水源的中轉站!”
顧誠微微點頭,眼下看著太陽就要下山了,便對楊光道:“先駐扎下來?”
“也好。”楊光微微點頭。
等到下面的人準備駐扎的時候,天就徹底黑下來了。
十幾里外,癩子帶著兩個人上了山,手里拎著一些柴油,癩子對兩個人道:“一會利索點,點完就走,別忘了把柴油桶帶著。”
兩個人連忙點頭,然后有人道:“癩子哥,這次事怎么看起來越來越大了,咱們這的事萬一漏了怎么辦?”
癩子瞪了一眼說話的人,沒好氣的道:“你說怎么辦?到時候一人一粒花生米,我可告訴你們幾個,當初享受的時候,一個個都開心,現在遇到事了,別想著往后縮,不然……全部完蛋,黃泉路上,一個都少不了。”
兩人對癩子唯唯諾諾,誰不知道,大隊里別人不知道,可他們心里清楚,那平時除了雄哥就是癩子了,這可是雄哥的心腹。
“干活!”癩子喊了一聲,招呼兩人拋灑柴油,本來根本用不上柴油的,就現在這天氣,一點就著,想滅都難。
但是雄哥謹慎,為了安全起見,特意讓癩子帶了柴油。
等到三人把柴油撒的差不多之后,雄哥忽然出現,看了眼現場后問道:“差不多了吧?”
癩子連忙道:“雄哥!差不多了,剩下就是一把火的事情了。”
“成,癩子你過來,咱倆說兩句話。”雄哥說道。
癩子趕緊放下柴油,小跑著跟雄哥往一邊去,等兩人到了個背風的地方,癩子擦了擦手道:“雄哥,啥事啊?”
“你過來,這事就只有咱倆能知道。”雄哥一臉鄭重的說道。
等到癩子走到面前的時候,雄哥手里寒光一閃,一柄刀直接扎進癩子的脖子。
癩子連反抗都沒來得及,等反應過來的時候,身體已經歪倒一邊了。
“癩子,對不住了,這次你不死,死的可能就是我了。”雄哥按著癩子的嘴,緩聲道:“沒法子啊!這么大的事,肯定要有人背鍋,你說你不背,難道讓雄哥我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