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招娣爽朗一笑,不在意的擺手道:“跟姐客氣個啥,就是你這小胳膊小腿的,多吃點,你看瘦的。”
說罷,徐招娣來到書生面前,疑惑的問道:“啥事啊!?”
書生沉默了一瞬,徐招娣多聰明一人,哪怕是靠著顧誠的題海戰術才進了大學,可人家在大學一樣風生水起,此時一眼就看出來書生是羨慕了。
只見徐招娣好笑的白了書生一眼,然后小聲道:“德性,不就是按摩嘛!放心,這塊不會讓你輸的。”
“真的假的?!你還會這手?”書生眼前一亮,好消息,自家女人內秀,吹拉彈唱……呸,是詩詞歌賦樣樣精通,小小一個按摩,手拿把掐啊!
徐招娣看了眼楊柳,好像沒什么難度,然后十指按住書生的太陽穴,書生只覺得腦門一緊。
“那個……招娣,我看……我看就算了……啊!”書生一聲慘叫,身體猛地彈起來。
“德性,還給我裝!”徐招娣隨手發力,按住跟上岸了的鯉魚一樣的書生,然后對一旁目瞪口呆的顧誠和楊柳道:“他就喜歡跟我鬧!其實舒服著呢!”
顧誠眼皮連跳,咽了口唾沫道:“招娣,你確定……他舒服呢?我怎么看書生翻白眼了。”
一陣手忙腳亂之后,書生死里逃生,捂著腦袋對徐招娣道:“你個傻老娘們,我是你男人,不是你仇人啊!你使這么大的勁干什么!?謀殺親夫啊!”
顧誠唏噓不已,不是挑事,是真覺得徐招娣上大學浪費了,這姑娘要是當初直接投身軍旅,說不定根本不需要這些條條道道,憑她自己的武力值,就能報仇雪恨,畢竟剛才差點單殺兵王。
這邊正鬧騰著,那邊霍翰文從屋里出來,他昨天也沒少喝,讓他自己飛回港島多少有些不安全,所以在顧家留宿了一晚上。
“阿誠,阿誠啊!好消息,你們的貨款到賬了。”霍翰文滿臉笑容的道:“到港島銀行開的戶頭了,你這邊準備怎么處理!?”
顧誠眼前一亮,立即對身邊的楊柳道:“貨款到了,我準備去拜訪一下楊叔,你看咋樣!?”
“我沒問題啊!再說了,我平時在首都的時間少,你本來就應該多去看看我爸的。”楊柳不輕不重的在顧誠胳膊上捏了一下,老顧哪里都好,就是跟自家老父親沒什么共同語言,楊柳皺起眉頭道:“而且我感覺你平時有點躲著我爸。”
顧誠唏噓道:“我倒是想不躲,不過之前答應你爸的事情不是還沒辦成嘛,我怕見了面,他再收拾我,不過現在貨款到賬,我算是馬上就能翻身農奴把歌唱了!”
說罷,顧誠站起身來,對楊柳道:“走著!我上家看看我老丈人去。”
書生在旁道:“誠哥,你就空手去啊!?”
顧誠小道:“我這事辦成之后,別說我空手去,臨走的時候,我那老丈人還得給我拿點東西呢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