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翰文的質疑很有道理,不光是他,連楊柳都覺得奇怪,隨便來兩個人,話都沒說完,你就愿意掏一千萬來投資?這未免也太兒戲了。
顧誠笑瞇瞇的道:”這話我怎么跟你們說呢?我的老師季老先生,你們認識吧?”
霍翰文和楊柳都點頭,鐘儊紅三人則一臉茫然,顧誠繼續道:”我老師是國學大師,在我拜師的時候,曾經送給我一本宋本易經,從那以后,我雖然跟著老師學習,但學的并非各老師擅長的小語種和佛學,而是主修易經。”
“易經這個東西,越學越覺得其中奧妙,常人難以理解,學習的多了,自能有一二所得。”顧誠一臉神棍表情的道:”剛才我見那兩人的時候,就心有所感,并輔以易數窮究,得出必有所得四個字,所以投資的事情……也就不算是事了。”
楊柳只覺得顧誠在這扯淡,肯定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,而顧誠知道的信息,不然以老顧的性格,哪有這種簡單掏錢的,這番話說到底……在蒙霍翰文他們。
可霍翰文幾人卻不一樣,港島最信風水相術,各地都有所謂的鐵口直斷的相師,甚至很多有錢人都把這些相師當做座上賓,比一般人還要尊重的多。
乃至于港島很多建筑都有風水的影子在其中,建造的時候,按照奇門風水的理念進行改造,其中最著名的,莫屬維多利亞港的九曲來水和迎送合局。
另外中銀大廈和匯豐銀行,還有長江集團的風水局也有很有意思,其中中銀大廈外形如同三棱鋼刀,刀刃直指匯豐銀行,被風水相師們認為是刀煞凝聚,劈斬對手的風水局。
匯豐銀行為了破局,玩了一手以空對煞的手法,把底層架空,門前放置銅獅兩只,如同坐地架炮,以炮對刀。
最有意思的是旁邊的長江集團中心,挨著這倆玩意,李超人是不信也得信,只能將建筑死角內收,同時高度低于中銀大廈,以盾對刀,以求自保。
風水局管不管用,誰也不敢說,但是就以港島風氣來說,對這些最為相信,內地現如今破四舊,顧誠說破天也無用處,但對于港島來說,內地來的國學大師底子,主修易經,這就跟昆侖派大師兄來我窮鄉僻壤修行是一個概念。
就現在港島的相師,有一個算一個,拉到顧誠面前來,他們敢說自己手段如何,但唯獨不敢說顧誠沒有手段,甚至于為了抬高自身價值,說不定還要拼命往上抬顧誠的。
霍翰文算是相信了顧誠的說法,然后就攔著顧誠給自己算一算,自己什么時候才能一展抱負,讓自家老爹見到別人,也要說一句,我是霍翰文他爹。
“別想了,沒戲的。”顧誠毫不猶豫的搖頭,然后道:”令尊已經將霍家氣運抬到了巔峰,以后霍家或許會出現更杰出的人,但都不可能與令尊相比。”
“都更杰出了,還沒辦法相比?”霍翰文疑惑道。
顧誠好笑道:”肯定的啊!你門下宗師再怎么厲害,也沒有辦法跟開宗立派的那位相比較吧?你要真想超過令尊,只有一個辦法。”
“說來聽聽。”
“現在回家跟霍叔叔切斷父子關系,從此另立一支,然后在成就上碾壓令尊,這樣還有幾分機會。”顧誠笑瞇瞇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