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邊動靜這么大么?”顧誠有些意外的問道。
黃文濤笑道:“文人相輕嘛,不過我倒是不知道,你在那些人心里這么重要,那些人是真想把你拉下馬。”
顧誠聳了聳肩,大家層次不一樣,關注的點也不一樣,自己拿下西游記劇本的事情,在老師眼里并不是好事,如果不是顧誠自己執意要這樣做,季老先生肯定不會讓顧誠接手的。
但在那些文人眼里,顧誠立即成了靠著老師的內部關系,搞特殊,搞訂制,這次的劇本就是個蘿卜坑,給顧誠留的。
文人相輕不錯,書生意氣也有,一群人湊在一起,就要像可惡的,卑鄙的學閥說不……巧了,顧誠就是學閥的弟子。
有句話怎么說的?
老師,他們這哪是打我的屁股,這是在打您的臉啊!
當然了,反抗學閥這件事情,顧誠沒有意見,王侯將相寧有種乎,中國老百姓早早就有了這樣振聾發聵的宣言。
但這群人不分青紅皂白,就給自己貼標簽,上強度,真當自己是泥捏的?
最重要的是,自己就是那個學閥,堂下何人,狀告本官?這還得了?
不是顧誠雙標,而是雙標本來就是人的本質,是根性,不雙標的不是人,那是圣人。
所以這種情況下,那就各憑本事了,恰巧顧誠比他們有本事一點,那這群人就遭了罪了。
“看我不折騰死他們。”顧誠得意的挑了挑眉毛。
別人不知道顧誠想干什么,可黃文濤是一清二楚,這群人想用悟空傳打顧誠的臉,等老顧在最后關頭跳出來,告訴他們……你們說悟空傳啊!我寫的。
就黃文濤對那些人的了解,當場就得有一大半的人崩潰,剩下小半也得用腳趾摳出一套三室一廳來。
“所以他們是想助力悟空傳,把你送上神壇是吧?”顧誠問道。
黃文濤微微點頭道:“大概就是這個意思,說是要把我捧成文壇新星,從此以后名利雙收,走向巔峰。”
“恭喜恭喜,那就答應唄,反正又不吃虧。”顧誠樂道。
黃文濤見顧誠這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,也忍不住樂道:“我算是服了你了,在別人身上,能夠決定一生的事情,怎么跟你這好像玩一樣。”
顧誠笑了笑道:“因為我善啊!”
黃文秀一怔,嘖嘖道:“臉皮又厚了,你都快把他們玩死了,還善呢?”
顧誠緩聲道:“老黃,你這就是著眼了,看一個人善不善的,不能看他做了什么,有時候也要看他怎么做的。”
“你這又是什么歪理?”
“就比如我這件事,其實我遠不需要這么麻煩,我老師是誰?那是國學大師!北大白紙扇,我校長是誰?那是教育界頂尖大佬!”
“我要是真壞,那就順著他們的想法,就學閥了,就專制了,我手里的人脈一發力,能讓他們一個字都發不出去,憋屈死他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