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顧怎么樣了?”顧誠吃完藥沒一會,楊柳也回來了,而且看樣子還是演出結束直接往回趕,臉上的妝都沒下。
沈清秋擔心的道:“剛才吃完藥,現在還要等等看,具體怎么回事也不好說。”
“沒去看醫生么?”楊柳問道。
沈清秋搖頭道:“想著先把燒退下去,都快四十度了,我怕燒時間長了,身體受不了。”
楊柳點頭表示同意,這年頭發燒把自己燒傻燒癱的不是沒有,先退燒再去醫院也是應該的。
就在此時,屋里顧誠驚訝的道:“你們給我吃的什么藥!?這一會我感覺自己完全好了。”
楊柳趕緊進屋,沈清秋跟在后面想進去,結果被楊柳堵在門口道:“你不許進來,懷著孕呢,傳染了怎么辦?”
屋里,顧誠伸了伸手,搖了搖頭,神奇,太神奇了,不但自己的燒退了,而且之前那些暈眩,肌肉酸痛的感覺全部消失不見,自己就好像忽然間又活過來了一樣。
李鴻民看著手里的一個白紙包,搖頭道:“不知道,這上面也沒寫名字。”
“藥片給我看看。”顧誠伸手接過白紙包,打開后里面是一片片白色的藥片,指甲蓋大小,上面標注著anj的字母。
“……安乃近!?”顧誠傻眼了,難怪這藥的效果這么好,原來是這玩意。
安乃近這藥是退熱止痛的,效果相當哇塞,但是在很多國家都已經被禁用了,因為這東西對身體還是有一定損害的。
有一種說法,說安乃近屬于那種吃了就能讓你滿血復活的藥,但是扣生命值上限。
當然了,這種說法無疑有種夸大的成份,但一方面也說明了安乃近的藥效,另一方面也說明了這東西確實不屬于安全級別高的藥物。
顧誠撓了撓頭,一片安乃近還不至于讓自己生命值上限被扣了,但這東西要是給小孩吃,對身體的損傷還是挺大的。
“這藥以后別用了。”顧誠對李鴻民道:“這東西對腎臟,血液都有相當的副作用,以后還是吃對乙或者布洛芬吧!”
身體不能說完全好了,但至少現在體感上沒什么問題了,又看見楊柳和沈清秋都在,顧誠猶豫了一下,然后對李鴻民和小月他們道:“你們先出去,我有事想跟清秋她們單獨聊。”
顧誠在家里一直很好說話,但說到底畢竟是一家之主,宅子里這么多人,都是仰仗著顧誠在過日子,現在顧誠發話讓眾人退避,自然沒有人反駁。
很快,屋里就剩下楊柳,沈清秋則在門口繼續堵門。
兩女都是一臉疑惑,不明白顧誠這個時候想說什么?楊柳開口道:“老顧,不管你想說什么,咱們都不急這一時半會,等你身體好了,我們慢慢聽你說,成么?”
顧誠卻搖了搖頭,抬頭后目光帶著一種彷徨的看著兩女,然后道:“悠悠不好聯系,按說應該也叫上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