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唧唧歪歪說個不停,顧誠眉頭一挑,實話實說,這兩天心情不好,正沒地方發泄呢!
“那個說我是敗類的站出來。”顧誠指了指嘴臭的那個,雙眼微微一瞇道:“你腦子被雞踩了是怎么的!?老黃說的不清楚么?我本身不想發布的,再說了,我就是讓老黃幫忙發布又怎么了!?干你屁事,跟我這唧唧歪歪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這樣說話。”那人瞪著眼睛說道。
顧誠氣笑了,冷聲道:“許你罵我敗類,不許我說你?怎么這么雙標呢!?”
“姓顧的,你不要胡攪蠻纏,你這種做法簡直惡心,現在不顧一切洗白的樣子,也真是好笑。”又有人說道。
顧誠冷眼看過去道:“我洗你娘的白!別說我不在乎,就是真在乎,也輪不到你這樣的玩意指責我。”
說罷,顧誠目光掃視眾人道:“一個個要作品沒作品,要人品沒人品,還跑來北大找我的麻煩!?我不是針對哪一個,我想說在座的各位,都是樂色!”
黃文濤:???
“你……你敢罵人!我要跟你單挑!”一個瘦弱的文人大聲喊道。
一群人齊齊看向他,有一說一,顧誠一米八出頭,而且骨架也壯,提出單挑的這位……跟散裝黃鼠狼似的,能說出單挑這樣的話,倒是有兩分膽氣。
顧誠大手一揮道:“單挑是吧!沒有問題,不過不是你一個,是勞資單挑你們一群,你們可以一起上,今天我不打的你們集體喊爹,就算勞資手不夠硬。”
黃文濤傻眼了,沒想到顧誠居然這么莽,說好的以文會友呢?怎么變全武行了!?
顧誠因為馮松犧牲的事情,一肚子的火氣沒地方撒,遇上這些人上門找事,正好給自己泄泄火了。
這些文人說是文人,但也是前些年特殊時期走過來的,哪個沒點性子,被顧誠這么一罵,立即就炸了。
當然,顧誠最快說出一個單挑一群的話,也讓他們感覺這是個好機會,在場七八個人,打不死他。
打完之后,還不用怕出事,到時候就說你季老先生的弟子,在北大門口說出的話,就問你們認不認!?
“打他丫的!”
“各位好友,面對這種歪門邪道,不用講什么江湖道義,我們一起上。”
一時間,北大門口立即上演了全武行,顧誠一挑七,上一個這么干的是蝎子精和他老娘們蛇精。
那次蝎子精輸了,但這次顧誠贏了。
叮咣叮咣叮叮咣。
顧誠揍這些人就沒費什么力氣,特別是有意撒火,挨上兩下也愿意。
一時間跟虎入羊群似的,黃文濤本來想幫手,結果看顧誠殺的興起,生怕到時候一不小心把自己也殺了,只能在一邊喊喊加油一類的。
幾十年后,提起北大門口這一架,就簡簡單單一句話,文匪顧誠一挑七。
從此以后,文無第一,但武這方面,顧誠就是華夏文學界的扛把子了。
(本來想憋個幾十章,再暴露馮松沒死的事情,畢竟不調戲調戲讀者,能叫好作者么?但轉念一想,我就一不入流的寫手,算哪門子的好作者,所以還是以大家開心為主吧!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