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姐一聽這話,拉著顧誠就走,再不走真沒法交代了,路上芬姐開著車,顧誠的目光則看著外面的燈光,忍不住嘆氣。
芬姐見狀道:“好好的,嘆什么氣啊?”
顧誠皺起眉頭道:“萬家燈火真好看,但守護燈火的人卻看不到這一幕了,我替馮哥感到可惜。”
芬姐無語,你要是真覺得可惜,以后少撩撥你嫂子吧!
把顧誠送回家后,芬姐立即回了單位,然后找到上級領導詢問道:“領導,賣口糧的啥時候能回來啊?”
領導一怔,奇怪的看了眼芬姐道:“跟你有關系么?”
“太有關系了。”芬姐揉了揉臉道:“至少有個大概吧?”
領導思索了一下,芬姐是馮松留下來的聯系人,絕對可以信任,所以才小聲道:“等撐死鷹的時候就該回來了。”
芬姐皺起眉頭,小聲道:“領導,鷹啄了不少人了,這總抓不住……也不是個事啊!”
領導嘆了口氣,擺手道:“鷹的眼睛好啊!別問這么多了,該干什么干什么去,我相信鷹總有打眼的時候。”
芬姐從領導辦公室出來,臉上露出了一絲擔憂之色,馮哥現在的工作非常危險,要負責釣出藏在內部的鷹,只是這只鷹藏的太好了,國安一時半會根本摸不著頭腦。
但以這任務的危險性,一個大意,馮哥就有可能真正折進去,這也是為什么單位對黃曉盈那邊的口風是馮松已經犧牲,以防萬一,不想讓黃曉盈受二茬罪。
這事說起來很簡單,現在告訴她你男人臥底呢,回頭人噶了,那還得再傷心一次,可這次告訴她人噶了,回頭又回來了,那得多開心?如果到時候馮松真回不來,也不用再考慮安撫她的事情了。
當然,最重要的還是這只鷹太狡猾了,為了保證一切順利,馮松的死,除了領導之外,就只有少數幾個人才知道,從各方面來說,他現在就是一個死人了。
顧誠這邊在家里收拾肉餡,李鴻民買了不少肉回來,現在挨個灌成香腸,今年要送的人多,家里現在那點肯定不夠用。
首先楊家肯定有一份,然后老師那也得送一份,還有校長那里,等回頭老黃他們來拜年,臨走的時候也得拿一份不是。
第二天把之前曬的香腸又割了一些,老師和周校長都在北大,干脆一次性都給送過去了。
不用特意去周校長那里,被人看見不合適,這點東西算不上受賄,可總歸容易招人說點什么,所以直接拿去老師那就成,到時候分一點給周校長就可以了。
結果等到了老師那的時候,周校長居然也在,見到顧誠后,周校長立即道:“正聊到你小子呢,今年首都各大高校聯誼大會,你得跟我去一趟。”
“我!?”顧誠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然后道:“我去干什么!?我又不是高校領導,也不是老師的。”
“但你是作品!”周校長毫不猶豫的道:“別跟我白話,后天早上來學校報到,敢不來……我扣你老師工資。”
“關我什么事?!”季老先生錯愕道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