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禮堂就有不少人了,周校長和學校幾個領導在人群中游走,大家互相打著招呼,顧誠感覺這人數有點超標了,恐怕不止首都的高校,周邊地區的高校可能也有人來。
果然,再見到周校長的時候,他一腦門汗水,咂舌道:“這是要出事啊!怎么來這么多人啊!?”
顧誠奇怪道:“不是您邀請的么?”
“我也沒邀請這么多啊!”周校長搖了搖頭,然后臉色一黑,感覺自己肯定是被人給坑了。
當初自己邀請的是首都地區的高校,但有人要是添油加醋,把周邊地區高校領導也騙過來,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“這是想看我出丑啊!”周校長感覺棘手,眼下人員的數量已經遠超之前預估的數量了,別的不說,茶水都供應不上。
這要是到時候傳出去,說北大搞聯誼,結果去的人連杯茶都不給喝,那周校長的臉面就算是真正被踩到地上了。
林子甫皺眉道:“周校長,這看著還有人來,要不……不屬于首都高校的,我們不接待。”
“不行!”沒等周校長說話,顧誠就率先搖頭道:“肯定不行,不然人家扭頭回去了,說你北大邀請大家,結果還搞歧視,只讓首都高校的進,那更麻煩。”
周校長連連點頭,暗道也不知道是哪個孫子搞事情,不過這一手也太陰了,人家周邊地區的高校領導可不會管什么是不是你周校長說的,人家就知道自己來了,沒人招待,回去噴不死你,算你命大。
顧誠見周校長急的腦門上直冒汗,立即對林子甫道:“林老大,學生會的人就這些了么?能不能再找一批人過來?”
林子甫搖頭道:“夠嗆,家在首都的本來就不多,現在已經放假了,人該回家都回家過了,想再找人來,不現實。”
顧誠微微點頭,想了下后道:“周校長,這事我來解決,不管是人還是物,不會讓你丟臉的。”
周校長對顧誠是沒話說了,入學這兩年,不管什么事情,周校長都是顧誠身后的靠山,就沒讓顧誠失望過,甚至這個聯誼會,本意也是給顧誠出氣的,現在出了問題,顧誠說什么也不可能放著不管,看周校長出丑。
周校長皺眉道:“你行不行?校長不是質疑你,只是……這也太急了,沒時間啊!”
“要不了多少時間。”顧誠笑了笑,然后去打了個電話,片刻后再回來,便對周校長道:“搞定了,您穩住,今天說什么都不會丟人的。”
周校長還是信任顧誠的,見顧誠這么有信心,便點頭表示明白,然后又帶著領導們去串聯其他學校的人了。
暗地里,有人嗤笑一聲道:“還搞首都高校大聯誼,我看你們北大這次丟不丟人,真當自己是高校之首了。”
有人小聲附和道:“就是,為了一個學生,讓我們幾個老師當面道歉,尊師重道都不懂的學校,有什么資格成為高校之首?”
這幾個人不是別人,正是上次被顧誠一打七撂倒的五個,還有兩個人和高校沒有關系,被季老先生警告后,現在已經關禁閉在家了。
幾人面帶得意之色,今天幾人丟臉?就是不知道你們北大丟的臉,是不是比我們更大?
有些學校的領導此時也發現了不對,人數有點超標,清華的劉校長找到周校長道:“老周,怎么還往里進人呢!?這人數有點過了吧?”
周校長面帶笑容,嘴里則道:“有孫子捅我刀子,現在不光是首都高校的人,還有周邊高校的人都來了,人數肯定超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