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校長神色憤怒的道:“你們幾個也是老師,教書育人,應當知道為人師表的重要性,結果呢!?對一個學生動手?你們還知道羞恥二字怎么寫么!?”
五個人被周校長罵的一臉懵逼,這太粗俗了,你當校長的,怎么能直接張嘴就罵人呢?你知道那兩個字怎么寫么?
此時有人站起身來道:“周校長,他們當中有我學校的老師,這件事情上確實是他們做的不對,不過您也沒有必要這么欺人太甚吧!?”
“不錯。”又有一位校長站起身來,緩聲道:“他們做錯事,該道歉道歉,但您這樣羞辱他們,是不是也不太合適?”
另外三名老師的領導此時也都站了起來,雖然沒有說話,但意思很明顯了,你周校長搞聯誼,我們能來就是在這件事情上認栽了,可你也別太過分,他們五個可以不要面子,但他們代表的高校還是要面子的。
周校長見狀,露出一個息事寧人的笑容道:“各位同仁說的對,是我反應太激烈了,那這件事情暫且按下不表,我們來談談其他的事情。”
周校長緩聲道:“我們義真啊!前段時間因為鬼吹燈在港島銷售的事情,去了一趟港島,恰巧得到了港島傳媒大亨邵老先生的賞識,他們兩個一見如故,交談之下成了忘年交,并且邵老先生非常關注國內教育建設,決定給我們北大投資建設一棟科研樓,一棟教學樓!”
下面眾人羨慕死了,現在國內資金緊缺,哪怕是高校也很難得到充裕的撥款,即使拿到了,那也是用于科研上,你說我想挪一筆錢出來蓋樓,改善一下教學環境,那幾乎是不可能的,誰要是敢這樣干,等著被舉報吧!
但是有人捐贈就不一樣了,人家自己的錢,別說是蓋教學樓,科研樓了,就是捐贈你宿舍里,捐贈你公廁,也是人家的自由。
只不過現如今內地可找不到這樣的有錢人,港島的話,大家又沒有關系,所以北大教學樓和科研樓這好東西,其他人只有眼紅的份。
有人忍不住道:“北大好命。”
“就是,我說北大怎么這么大方,請客聯誼,原來準備顯擺呢。”
“周校長忒沒意思了,饞我們干什么?”
周校長見眾人不是很高興,臉上笑容不減,繼續道:“你們先別急啊!我們義真跟邵老先生的關系是真的不錯,所以邵老先生已經任命他為邵氏在內地教育慈善捐贈的負責人,我們北大只是邵老先生捐贈的第一站,至于往后捐贈給哪家學校……那就不是我說了算的,而要聽義真的了。”
說到這里,周校長唏噓道:“真是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啊!”
在場這么多高校負責人轟的一下就炸了,一個個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向顧誠,這么年輕的一學生,居然能決定這么重要的事情,真的假的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