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光頭的德性,顧誠也沒指望他是什么良善之輩,之前就希望破財免災,畢竟楊柳在身邊,總要顧及她的安危,不能讓她涉險,可沒想到這孫子長的跟個癩蛤蟆一樣,還真有顆吃天鵝的心。
“朋友,別給自己招災,差不多得了!”顧誠雙眼一沉,緩聲說道。
光頭聽顧誠這么說,好像覺得自己在楊柳面前丟了面子,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來,怒道:“你特么話怎么這么多呢?顯你能耐了是吧!?”
楊柳在顧誠身后道:“老顧,對不住,牽連你了。”
顧誠好笑道:“姐們,你還沒搞清楚跟誰在一起呢是吧!?你這還叫牽連我,那怎么個意思?以后咱們見面作個揖唄?”
楊柳讓顧誠搞的哭笑不得,無奈道:“這個時候你還開玩笑。”
“你剛才那句話,可比我想的像玩笑多了。”顧誠瞄了一眼周圍,一腳蹬在自行車上,直接把后轱轆上的輻條踹下來不少。
順手摟起來一把,顧誠也算是手頭上有家伙了,便對楊柳道:“往后靠,一會血別濺在你身上。”說罷,不等楊柳反應,直接反身沖向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人。
那人年齡二十來歲的樣子,沒想到顧誠動手之前沒有一點征兆,此時慌忙把手伸向懷里掏東西,結果東西沒掏出來,被顧誠沖到面前,自行車輻條狠狠扎進他探入胸口的手里。
“嗷!”一聲慘叫,這人眼珠子都快從眼眶里瞪出來,而顧誠一腳踹在其襠部,兩招就把人給廢了。
顧誠要的就是出其不意,先廢掉一個算一個,不然一會打起來,壓力更大,不過顧誠反應快,那群人里也有不慢的。
一個同樣二十來歲的年輕人直接撲向楊柳,他看的明白,楊柳才是重點,只要能拿得住楊柳,顧誠再好的身手也得跪在那里等死。
顧誠一扭頭,看見那人撲向楊柳,真是身上的寒毛都炸了,雙目欲裂的折身沖回去,但人還沒邁步,那人已經撲到楊柳身邊。
顧誠暗道不好,可還沒來得及反應,只見楊柳一個過肩摔,直接把那人慣在地上,然后一腳踩在那人下巴上,直接把人踩暈了過去。
顧誠眨了眨眼,有點沒接受過來,但轉念一想,趙志興說楊柳那外號,楊癲瘋。
這世上只有起錯的名字,從來沒有起錯的外號。
楊柳同樣兩擊干掉一人,對方瞬間減員四分之一,剩下六個愣是傻愣住了。
“臥槽!大歌唱家下手夠黑的。”光頭一摸腦門,嗷的一聲就沖上來了。
顧誠明白,就這群人,他們可能怕的東西不少,但是真不怕死,一群人跟缺心眼子一樣,真拿命跟你斗,也或許是不夠狠立不住的原因,才造就了這些人扭曲的性格。
顧誠已經撤回楊柳身邊,夫妻倆對視一眼,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,這種時候了,多余的廢話別說了,打唄!
顧誠身手沒的說,淮河戰神,在首都這地界,除了李鴻民和書生,不存在能壓他一頭的存在,之前帶著楊柳,楊柳可能是個致命弱點,但現在兩招放倒一個,這哪里還是弱點,這是第二輸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