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關于我的女婿,我女兒悠悠的丈夫顧誠,他在國內被襲擊,現在生死不明,我想請求國內嚴懲犯案人員,力求類似的事情不要再發生了。”井上蘭子鄭重的說道:“如果可以,井上家將無比感謝。”
“嗯……這種事情確實惡劣啊!”老者微微點頭,然后輕聲跟身邊的人道:“剛才老楊是不是來過一遍?說他們家女婿也被人襲擊了?什么……是同一個?”
電話那邊的對話并不真切,片刻后,老者再次拿起電話道:“蘭子,你放心,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。”
“謝謝您。”井上蘭子恭敬道。
搶救室內,顧誠躺在臺上,醫生們已經忙成一團,而顧誠身上的傷口已經處理了七七八八,那些看起來血呼啦的地方,做好了止血包扎的工作,最讓醫生們頭疼的,還是顧誠胸口的那一刀。
“片子還沒出來么?”主治醫生皺眉問道,顧誠這個傷勢,沒有全面的檢查,誰也不敢亂動。
主治醫生的話音剛落,就有人進門,手里拿著加急做出來的片子,嘴里道:“來了來了,主任您看一眼。”
主任立即接過片子,看了一眼后愣住了,然后又瞄了兩眼,這才道:“太離譜了吧!?這也行!?”
此時此刻,整個首都的風云已經被徹底攪動了起來,一位公安體系的副局長打了個私人電話,小聲道:“趕緊走,走的越遠越好,這次的事情大了。”
電話那邊的人道:“爸,跟我有什么關系?你說的那個人又不是我捅的,他是死是活,關我屁事。”
“你個小畜生,你爹會害你么?剛才才開完的后,這次是全國范圍的,不光是那幾個下手的煞筆,還有你們這些往日里不干正事的玩意,我告訴你……上面領導下了死命令,能爪能不爪的,一定爪,能判能不判的,一定判!跑遠點,最好找個深山老林躲兩年,不然誰都救不了你!”
“不是……爸,到底捅了多少人啊!?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動靜!?”電話那邊疑惑的問道。
副局長罵罵咧咧道:“你問我,我問誰啊!反正不少,我聽說有華僑的女婿,有部隊領導的女婿,還有什么北大的領導的學生,總之不老少。”
類似的情況,在全國范圍內重復著,但大多數人還是有一種法不責眾的感覺,自己最多老實幾天就行了。
協和醫院,搶救室的大門被打開,醫生從中走出,顧誠也被推了出來,楊柳等人立即圍了上來。
“醫生,我們家孩子咋樣了?”老查叔連忙問道。
醫生皺著眉頭道:“太離譜了,哦!人沒事,你們不用擔心。”
楊柳錯愕道:“真沒事啊!?那么長一把小刀……!”
“嗨,所以我說離譜,你們家這個真是個硬骨頭,刀子捅進去后抵在肋骨上,然后斷了,所以看著進去的多,實際上就扎在肋骨上。”醫生哭笑不得的說道。
楊光疑惑道:“不對啊!既然傷不重,怎么還沒醒啊!?”
主治醫生好笑道:“麻藥沒過呢,他醒什么?回病房等著吧!看著嚴重,實際上除了失血比較多以外,也就是個皮外傷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