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達協和醫院,霍翰文深吸一口氣,對身邊幾人道:“各位,這次如果有需要的話,還請你們盡心竭力,事后我一定重酬。”
一人笑道:“霍少客氣了,我們做醫生的,自然是醫者仁心,只要有需要,我們沒問題。”
霍翰文微微點頭,然后按照刀子給的位置一路尋去,等推開病房大門的時候,就聽見顧誠中氣十足的道:“五個老k,炮就是壓你的槍,有種你扔五個老尖啊!神經病,你掏五根煙什么意思?想出老千啊!?”
霍翰文眼角抽動了幾下,顧誠此時看向門口,看見霍翰文后樂道:“阿文,你怎么來了?又饞烤鴨了?”
霍翰文深吸一口氣,暗道不和病人一般計較,然后問道:“不是……刀子給我打電話,說你病危……你看起來……回光返照了?”
“淦!你們幾個現在怎么一個比一個不會說話!?”顧誠沒好氣的道:“我就沒有那么嚴重的問題,是他們反應過度了。”
霍翰文皺起眉頭道:“那你現在……?”
“吃嘛嘛香啊!”顧誠拉開衣服,露出胸口的傷疤道:“就這里挨了一下而已,沒想到我這人骨頭硬,刀斷了,我沒事。”
霍翰文倒吸一口涼氣,顧誠胸口那道傷疤太過刺眼,別看顧誠現在說的輕巧,可那里的傷勢哪有小的?
現在是刀斷了,如果刀沒斷呢?錯開肋骨進行,直接就干進心臟了,到時候顧誠十條命也死定了。
“難不成真是天潢貴胄,氣運加身?”霍翰文有點恍惚了,這種情況下都能活下來,而且還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,這太離譜了,亦或者這根本就是有人做了一場局,一場要改變內地大勢的局?
顧誠看了眼霍翰文道:“阿文,你要是來看我的,空著手來,也太不合適了。”
霍翰文白了顧誠一眼,指了指身邊幾個人道:“這幾位是港島最頂尖的幾位大夫,擅長各科,我全部都給人拖來了,今天你就是月經不調,經過他們的手,也能調起來。”
顧誠傻眼了,然后嘖嘖道:“阿文有心了。”然后對李鴻民道:“大民,帶那幾位找個地方休息,不要怠慢了。”
徐招娣起身搶先道:“我帶他們去吧!”說罷帶著幾人往外走,關上門的時候壓低聲音道:“能治不調的是哪位!?”
霍翰文走進病房,還是不放心的道:“你真沒事,還是假沒事?”
顧誠做了個肌肉展示的動作,然后笑道:“真是沒事,不過差一點,這事想起來夠后怕的。”
霍翰文奇怪的看著顧誠,然后小聲道:“你知道外界現在啥情況了么?”
顧誠一愣,看了一眼病房里幾人,然后幾人紛紛低頭,顧誠這才感覺到不對勁,立即對霍翰文道:“啥情況了?”
“……因為你的傷,外面現在正抓人呢,但凡有違法亂紀的行為,全部從嚴從重處理。”霍翰文嘖嘖道:“實話實說,我爹地聽說都驚到了。”
顧誠眨了眨眼睛,喃喃道:“壞了……我這李代桃僵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