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誠無語，沒想到老師跟自己玩起繞口令來了，可實際上自己說的是實話，這里面的兒女情仇，自己咋說呢。
“你慢慢說，今天有的是時間，不說清楚，小心我清理師門。”季老先生沒好氣的說道，說罷又補充了一句道：“男人嘛，情情愛愛的事情經歷的多，我沒有意見，老師我當年何嘗不是……咳咳，總歸經歷是經歷，你不能都要啊！”
顧誠奇怪道：“既然大家都互相喜歡，為什么不能都要。”
“因為法律不允許。”季老先生瞪了眼顧誠，然后道：“你這事情要是讓別人知道了，怎么解釋？之前你好不容易積攢的那些名聲，地位，可能都會因為這件事情，直接萬劫不復，以后被后世唾罵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顧誠沉默了片刻，然后道：“如果跟她們幸福的在一起，要放棄那些的話，我會毫不猶豫，甚至現在我就可以退出，那些名啊利啊！我全部都可以不要。”
季老先生一怔，沒想到顧誠居然這么決絕，恍惚了一下后，季老先生又想起在德國的那個姑娘，只能嘆了口氣道：“你先說說是怎么回事吧！”
顧誠把事情大略的說了一下，其中有一部分不好對外人說的，只能藏著，但大部分能說的都說了。
季老先生聽完后，也是感慨不已，特別是聽到凌悠悠這部分的時候，季老先生都快聽岔氣了。
奉旨劈腿，多新鮮的事情。
“所以說，你干的這些事情，不但不缺德，甚至還是為國為民？”季老先生問道。
顧誠撓了撓頭，然后小聲道：“雖然聽起來好像很扯淡，但事實上就是這樣，不瞞您說……我都不能拒絕。”
季老先生氣笑了，憑什么你特么的劈腿是為國為民，我就……！
“咳咳，如果事情真是這樣的話，那我也無話可說。”季老先生搖了搖頭，而后緩聲道：“不過你也不要太光明正大，有些事情對錯是一回事，可別人能不能認可，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”
顧誠剛想說話，季老先生就打斷道：“別跟我白話什么不需要別人認可一類的話，你是無所謂，但你總歸是生活在這個社會的，你能受的了別人的指指點點，那三個姑娘受得了么？”
顧誠沉默，季老先生嘆了口氣，緩聲道：“原本我還想推你上去，讓你作為咱們國學圈子的領頭羊，現在看來……以后你還是低調點吧！”
“讓老師您失望了。”顧誠說道。
季老先生卻搖頭道：“沒有失望，反倒有些欣慰，你的事情畢竟和別人不一樣，但你能照顧好她們，這本事……有一點為師的影子在里面了。”
顧誠又沉默了，說的好像人在德意志的那位，被你照顧的多好一樣。
季老先生一副我也有故事的樣子，一看就知道等著顧誠問呢，但顧誠偏不，看了一眼時間后道：“老師，到飯點了，咱們要不出去吃飯吧！？”
“…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