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地方怎么樣?”芬姐笑呵呵示意兩人坐下,然后對門外喊道:“韓姨,這屋我用下,就按我平時喜歡吃的上,別讓其他人進屋啊!”
“知道了丫頭。”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走了進來,笑呵呵的給三人倒了茶水,然后對芬姐道:“你們先坐一會,喝點茶,要的東西一會就來。”
顧誠對韓毅點頭示意,等韓毅出去后,這才問道:“芬姐,你這請客都上自己喜歡吃的啊?好歹讓我點兩道嘛。”
芬姐樂道:“你顧大老板什么沒吃過?還不如吃點我平時喜歡的,說不定你也喜歡呢!?”
“說的有道理。”顧誠豎起大拇指,芬姐這人平時話少,能讓她講這么一大串話,比吃她一頓就值了。
喝了兩口水,顧誠這才緩聲發問“芬姐,你今天堵在馮哥家門口,還請我們吃飯……是不是有啥事啊!?”
芬姐微微點頭,然后反問道:“你看見馮哥了?”
顧誠撇嘴,但還是點頭道:“看到了,生龍活虎的。”
芬姐笑了,抿了一口茶水,這才繼續道:“是看著生龍活虎的,馮哥這次受傷挺重的,當時我跟你說他犧牲的時候,人還在醫院養著呢。”
顧誠氣消了之后,就不在乎這些了,便對芬姐道:“我明白,也理解你們的工作內容,所以芬姐你不用解釋,我不會生氣的。”
芬姐笑呵呵的道:“這個我知道,咱們認識也有兩年了,你什么脾氣我還是清楚的,重感情,又不拘小節,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情生氣。”
顧誠哭笑不得的道:“芬姐,您這話說的我有點虛啊!該不會是有事求我吧?如果是的話,有啥你說,咱們這關系,能幫我肯定幫啊!”
芬姐看著顧誠,有些苦惱的道:“這話怎么說呢……馮哥不準備在國安干了,你知道么?”
顧誠點頭“聽他說了,說是一線干不了,準備給他轉內保,去保護一些重要人物。”
“他這么跟你說的?”芬姐一臉古怪的問道。
顧誠聽芬姐這話音,立馬就感覺到不對了,奇怪的道:“聽芬姐你的意思……馮哥又忽悠我來著?”
芬姐嘆了口氣,然后道:“這事馮哥本來不讓說,覺得這是他自己的事,沒必要麻煩別人,而且……真找你幫忙,也確實不太合適。”
顧誠聽的著急,便道:“芬姐,有事您跟我直說,咱們不繞圈子行么?能辦我辦,不能辦,我沒法子,您也見諒我,不就行了么?”
芬姐仿佛下定了決心,這才道:“調崗是肯定的,不過馮哥在國安也只能算是基層領導,這樣說不知道你明不明白?”
顧誠點頭道:“明白,干活的嘛!”
芬姐連連點頭,然后道:“所以以他的級別,就不存在調去內保的事情,一般情況下,他是要簽保密協議,然后調到地方去,運氣好的話,能在公安部門當個小領導,運氣不好,恐怕還得從基層領導干起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