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局長,您可是稀客。”國安負責人給老傅倒了杯水,然后笑呵呵的道:“自從您退下去以后,多少年都沒來過一次,今年可連著來了兩回了。”
老傅聞言笑了笑“怎么,這是覺得我來的多,煩人了?”
“沒有沒有!”國安負責人連忙道:“您這話說的,我可要無地自容了,沒有您,哪來的國安?國安也歡迎你隨時回來視察。”
老傅嗤笑一聲“不用跟我玩那些花花腸子,沒打算回來奪權,退下來就是退下來了,今天過來,無非是有些事情,想跟你商量。”
國安負責人有些意外,沉聲道:“您吩咐。”
“不是吩咐,這事對你們來說有好處,不然我也不會來的。”老傅喝著茶,把馮松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國安負責人一臉意外之色,驚訝的道:“誰說馮松要退出一線了?沒有的事,馮松是國安頂尖的人員,哪怕真不在一線做了,國安也有不少職位適合他,肯定不會下放到地方的。”
老傅笑而不語,國安負責人被盯著看了一會,這才訕笑道:“當然了,如果老局長您說話了……。”
老傅打斷國安負責人的話,直接道:“該說的我已經說了,也是幫別人的忙,成不成你們自己溝通吧!”
說罷,老傅起身準備離開,結果還沒走出辦公室,國安負責人就起身將其攔住。
“老局長,您看您,行!這事就按照您說的來。”國安負責人笑呵呵的道:“老馮的事情確實不好處理,真要是讓他下放地方,我也于心不忍,既然顧誠愿意接手,我們也求之不得。”
老傅沒好氣的道:“非要別人跟你翻臉,本來大家都好的事情,愣是弄到都不開心,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。”
國安負責人訕笑不已,最后嘆了口氣道:“老局長,時代不一樣了,當初您只要想著怎么做好國安的本分就行了。”
“可現在呢?本分的事情做好未必有功,有些本分之外的事做不好……那就是有過了,所以萬事我都得小心,再小心啊!”
老傅也沉默了,最后擺了擺手道:“行了,你忙吧,我不耽誤你們了。”
兩天后,馮松就自己找上門來了,顧誠一聽馮松登門,立即露出笑容,對身邊的李鴻民道:“大民,以后你工作就輕松了。”
說罷,顧誠迎了出去,不說禮賢下士,至少不能讓馮哥挑毛病不是。
結果馮松一看到顧誠,兩眼立即圓睜,怒聲道:“姓顧的,你缺不缺德啊?”
“啊?啥個意思?”顧誠也一臉懵逼。
馮松跳腳道:“本來想到處使關系,這些年積攢的那點情面都用上了,好不容易弄了個留京調任公安部的職位,結果你小子給我們領導使什么迷魂藥了?愣是用重大工作失誤借口,把我給開了!”
馮松咬牙切齒,瞪著顧誠道:“他奶奶的,回到家里,你嫂子天天說你怎么怎么好,孩子也夸她顧叔叔,結果你小子把我坑死了,我跟你拼了!”
“不是,馮哥,你聽我解釋,聽我解釋啊!”顧誠連忙喊道。
兩人一個前面跑,一個后面追,繞著院子跑了幾圈,兩人都是大病初愈,很快就氣喘吁吁跑不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