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秋勉強笑了笑,對顧誠道:“當家的,我不怕,你們都在這,我有什么可怕的……現在想想,悠悠當時生孩子的時候,才真可憐,我們都不在,她一個人……當時多害怕啊!”
顧誠默然,忍不住嘆了口氣,自己之前跟老師說幸福,對于自己來說,幸福就是清秋她們都能好好的,大家天長地久的過著日子啊!
時間一點點過去,原本宮縮厲害的清秋,此時好像又恢復到正常狀態了一樣。
結果就是孩子沒等來,先把楊柳等來了,楊柳是接到顧誠的電話,從演出的地方趕回來的。
顧誠本來以為等楊柳回來,至少該是下午的事情了,沒想到這才五六個小時,人就趕回來了。
看見清秋臉色慘白,楊柳眼淚都要下來了,抓著清秋的手道:“清秋,怎么樣啊?疼不疼?”
沈清秋虛弱的搖了搖頭,柔聲道:“還好,楊柳姐,你回來的好快。”
楊柳道:“我接到消息,跟團里借了車,讓人直接給我送回來的,好在不遠,一路上踩住油門,就回來了。”
說完,楊柳看向顧誠,埋怨道:“你怎么照顧清秋的?”
顧誠感覺自己是天底下最冤枉的人,無語道:“柳,清秋這是生孩子,她不是生病啊!”
“那就不能早點來住院?咱家里有關系,該用就用,還抹不開臉么?”楊柳說道。
顧誠無語,好在清秋緩聲道:“楊柳姐,不怪當家的,預產期提前了,本來是說這兩天就過來的,也是大家都沒想到。”
楊柳一聽清秋這么說,才算罷了,拉著清秋的手道:“我著急啊!看你疼成這樣,我心疼啊!”
清秋揉了揉楊柳的手道:“沒事,你回來我就安心了,不會有事的。”
顧誠雙眉緊鎖,宛如一只果然翁,好像哪里不太對勁,可自己又說不出來,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呢?
到了下午兩點多,清秋的宮縮再次強烈起來,這次終于到了分娩的指標,有楊柳跟小姑打過招呼,一位副院長帶著產科主任和副主任一起進了產房。
進去之前,因為宮縮帶來的痛苦,沈清秋疼的直叫。
產房前,為了保證產婦的安全,哪怕楊柳有人,也不被允許進產房。
而看著沈清秋被推進產房,顧誠大聲道:“清秋,別怕,我在外面等你,我一直陪著你。”
“楊柳姐……!”沈清秋一聲慘叫。
“我在,我在!”楊柳連忙回應,然后一扭頭就看見醋味橫生的顧誠。
楊柳沒好氣的道:“你啥表情,不是我們姐妹關系好,你以為輪得到你享齊人之福?”
顧誠撇嘴道:“瞎說,明明每次騎人的都是你。”
楊柳臉上一紅,一把捂住顧誠的嘴道:“什么時候了,你還說這些有的沒的?我鄙視你!”
顧誠是徹底無奈了,有時候看著開后宮的是自己,可實際上呢?
在后宮里為非作惡,為所欲為的……是沈清秋,這跟誰講道理去呢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