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……趙叔!”梁邱臉色一僵,沒想到趙晉也在這里,連忙把手里的椅子放下,他們這些二代之間爭歸爭,但那都是上不了臺面的,長輩們聽說了雖然不會特意插手,讓他們自己歷練,但你椅子都要砸到人家長輩頭上了,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趙晉冷著臉道:“梁邱,我記得你父親是梁毅對吧!?當年你爹跟我爭,就沒爭贏,結果玩賴的,現在你跟我兒子爭,怎么也這么玩?感情你們家家傳這一手,是不是?”
梁邱臉色鐵青,趙晉這話說的已經非常重了,另外兩個人也神色匆匆,還是那句話,長輩面前,他們就是個屁,一群無權無勢,全靠著家里作威作福的二代,真碰到有權有勢的,能奈何的了誰?
“趙叔,我沒想到您今天也在,那今天算我認栽,我錯了,我走。”梁邱咬牙說道,眼下這個情況,想不認慫也不行。
趙晉緩聲道:“有些東西,你們小孩子之間爭一爭,是好的,我不會過問,但有些東西你也敢碰,我看腦袋是不想要了,回去告訴你爹,綺麗的事情不要打什么主意了,該干什么,干什么去!”
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梁邱只能乖乖點頭,抬頭的時候看見趙志興得意的看著他,心里立即有一股子怒火,不打一處來。
梁邱帶著兩個同伴離開,出了門之后,梁邱這才發怒道:“你們兩個在干什么!?為什么一句話都不說?平時一個比一個能白話,現在啞巴了?”
其中一人臉色鐵青,對梁邱道:“說個屁,今天踢到鐵板了,這個顧誠好像不是我們打聽的那個樣,我們大概招惹不起。”
“不就是個北大的大學生,運氣好跟部隊那邊聯系上,開了個廠子嘛!這種人,今天要不是趙晉在,我讓他跪著把轉讓合同簽了。”梁邱怒道。
“你別吹牛逼了,剛才那些客人里面,有一個我認識的。”一人擦了擦額頭冷汗,緩聲道:“我看見個一男一女,好像是國安的。”
“國安?”梁邱一怔,搖頭道:“不可能,肯定是你看錯了。”
“沒有,我爸招待過一位領導,當時國安跟著,你要說我認錯一個還有可能,但兩個一起認錯,不可能的。”
“……會不會是跟著趙晉來的?”梁邱問道。
三人面面相覷,然后沉默了,因為趙晉不配,不是說他級別夠不夠,而是現如今趙晉在首都,又是暫時休息的狀態,怎么可能用的上國安。
另外一人也開口道:“我就說,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,但我好像看見北大的校長了。”
“這個你一定是看錯了。”
“未必吧!這個姓顧的不是北大的學生嗎?也許真跟周校長認識,也說不定。”
“另外里面還有兩個裝軍裝的,其中有一個,你們覺得像不像楊家的楊光?”
“哎呀,你要是這樣說的話,那抱孩子的女人身邊,有個大高個的女人,像不像大歌唱家楊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