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誠神色奇怪,還沒來得及問怎么回事,就被楊柳給拉屋里了,后半夜,顧誠躺在床上,怎么也想不明白,總感覺哪里怪怪的,可又說不出來。
“你怎么還沒睡啊?”楊柳迷迷瞪瞪睜開眼,發現顧誠靠在床頭,打著哈欠問道。
顧誠撓頭道:“柳,我這幾天總覺得哪里怪怪的,可又說不出來,要不你幫我分析分析!?”
“什么事啊!?”楊柳沒辦法,只能坐起身來詢問。
顧誠只能道:“我說不清楚啊!就是覺得哪里怪,就是想不起來,反正渾身都刺撓。”
“刺撓我幫你撓撓,撓完就得睡啊!我明天還得演出呢,新曲目都沒練,我怕上臺出問題,到時候可就是演出事故了。”楊柳在顧誠臉上親了一下道。
顧誠一個激靈,立即道:“對對對,就是這種感覺!”
“啊!?”
“這……算了,還是說不清楚。”顧誠搖了搖頭,摟著楊柳道:“睡吧睡吧!別耽誤你明天演出。”
第二天顧誠起了個大早,星期六不用上課,自己準備去看楊柳演出,時間還早,顧誠就找老傅他們拉呱去了。
聊著聊著,顧誠說起自己感覺最近哪里不太對勁,對老傅道:“老傅,你說奇不奇怪,最近我就是覺得哪里不對勁,可怎么也說不清楚,我都感覺自己馬上癔癥了。”
老傅好笑道:“你哪里不對勁我是不知道,但你身體確實有點不對勁。”
“啊!?我身體怎么了?”顧誠奇怪的問道。
老傅嗤笑道:“主家,藥酒雖好,可也不要貪杯哦!你最近是不是拿我藥酒當水喝了!?”
“你藥酒不是有病治病,無病強身么?多喝點也沒事吧?!”顧誠笑呵呵的問道。
老傅道:“那也得看怎么個喝法,大米飯還管餓呢,你一頓吃十斤,不得撐死啊!?主家,聽老傅一句勸,年輕人要節制,身體重要啊!”
“我身體挺……臥槽,我知道哪里不對勁了。”顧誠眼前一亮,拍著大腿道:“就最近這幾天……我就沒歇著,她們是輪番的壓榨我啊!”
老傅古怪的看了眼顧誠,然后恍然道:“哦!你說那種事啊!她們給你排班了?”
“什么排班?”顧誠表示不知道,聽都沒聽說過。
老傅笑呵呵的道:“這都不懂,以前封建社會,家里女人多,男主人又不好虧待誰,要雨露均沾,怎么辦呢?就排班,一三五歸你,二四六歸我,星期天……休息!”
顧誠愣了愣,然后揮手道: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我家那三個,個頂個的老實,寶貝我寶貝的不行,怎么可能拿我當驢使喚呢!?”
老傅搖了搖頭,起身拍了拍屁股道:“信不信隨你,反正我又沒有一毛錢的損失。”
顧誠依舊倔強的道:“我肯定不信啊!要是按照你這么說,明天她們還能讓我一個人睡屋里?簡直滑天下之大稽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