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誠沒別的優點,就是能拼,別人拼爹拼媽,顧誠另辟蹊徑,拼老丈人,拼丈母娘。
本來顧誠這廠子,說什么也不可能請來工程兵幫忙,可是誰讓自己有個老丈人能說上話呢?
而且顧誠一點也不擔心有人說自己挖社會主義墻角,咱這房子都是為了給誰蓋的?誰要是在這方面找事,先跟人民子弟兵解釋去吧!
當然了,鍋輪不到顧誠背,這功勞也輪不到顧誠來領。
對外綺麗廠是部隊扶持的民營項目,馬上就要公私合營了,說到底是領導們為了解決問題,走的一條不同的路。
要感謝,那也是感謝部隊,感謝官方,顧誠?只是做了些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當然了,民聲顧誠不能要,但是你只要做事了,就不用擔心沒有人看見,更何況顧誠還是老楊的女婿。
楊家,顧誠拎了幾瓶藥酒,規規矩矩的坐在楊忠國面前。
“唔,你辦事我還是放心的,公私合營的路子也對,不枉費我平時教育你。”楊忠國滿意的點頭。
實話實說,如果不是顧誠這廝腳踩好幾只船,其實真是個沒得挑的女婿。
“你這人,在女婿面前,能不拿那個架子嗎?”張桂芝瞪了眼老楊,欣慰的看著顧誠道:“你別聽他說話拿腔拿調的,其實在戰友面前,可能夸你了。”
“咳咳,你話怎么這么多呢?”楊忠國沒好氣的敲了敲桌子,然后訕訕道:“別聽她瞎胡說,咱們一碼歸一碼,你事情確實做的敞亮,我只是如實跟別人說而已。”
張桂芝笑道:“口是心非。”說罷也不管這倆人,去準備飯菜去了。
“對了叔,念忠哥在廠里干的怎么樣?有沒有什么不適應的地方?保衛科還干的慣嗎?要不要調個部門。”顧誠問道。
一提到楊念忠,老楊也沒脾氣了,要不是顧誠給解決工作問題,自己也難辦,可以說是顧誠幫他解決了最大的尷尬。
“不用,他挺喜歡保衛科的工作的。”老楊尷尬的說道:“其實你念忠哥說到底年齡大了,要不然我還考慮讓他進部隊,現在能有這個工作,我跟他娘都挺高興的。”
顧誠笑道:“念忠哥喜歡就成,過日子不就這樣嘛,高興第一,別的都是胡扯。”
“你這話說的還是有些水平的。”楊忠國笑了笑道:“綺麗廠這件事情,你做的還是很漂亮的。”
“部隊這邊幾個老伙計都很感動,雖然眼下沒啥說法,但這個人情肯定是記下了,另外上面領導也很滿意,夸你了。”
“呦!咋夸我了,這您得跟我說說。”顧誠眼前一亮,那位老先生能夸自己一句,這真是祖墳上冒青煙了。
“說你明事理,有作為,知進退,堪為年輕一代的楷模。”楊忠國笑瞇瞇的道:“這評價可真是不低了。”
顧誠也是激動,這種評價何止不低,簡直話說的頂格。
楊忠國又道:“對了,還有件事情想跟你說說。”
顧誠連忙道:“叔,有事您說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