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誠的歌聲遠不如楊柳,但眾人也不知道為什么,覺得顧誠這首歌唱的格外有意境,像是能撥動人的心弦一樣。
不管怎么說,一場野餐還是讓大家很是高興的。
生活還要繼續,首當其沖的就是……幺妹拉肚子。
六月初,天氣剛熱起來一點,結果幺妹拉肚子拉的人都虛脫了。
顧誠和悠悠放學回來,知道這事后都嚇了一跳,幺妹是出了名的好體格子,就像那句話說的一樣,身體倍棒,吃嘛嘛香,來首都這兩年,可從來沒聽說過她生病。
“你們別心疼她,該!”沈清秋少見的發火,抱著夕夕怒聲說道。
幺妹一聽這話,眼淚就下來了,躺在床上把被子揉成一團,然后摟在肚子上。
“清秋,可不興這樣說話。”顧誠有些不高興了,心里也奇怪,以清秋的脾氣,怎么發這么大的火?總歸不會是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,對幺妹她們就變了吧?
不等清秋說話,清月也在旁跟了一句“幺妹就是該!”
“呀!你們倆過分了,看我們幺妹都拉成什么樣了?還說風涼話!”顧誠摸了摸幺妹的腦袋道:“她們不心疼你,姐夫心疼你。”
“姐夫……!”幺妹眼淚汪汪。
顧誠看向清秋道:“到底啥情況,給看醫生了沒有?”
清秋無奈道:“看了。”然后看了眼幺妹,嘆了口氣“就是冰棍吃多了,沒別的事。”
顧誠驚訝道:“不至于吧?這丫頭哪年不是逮著冰棍可勁的造,啥時候也沒見過這種情況啊?”
沈清秋瞪了幺妹一眼,然后解釋道:“當家的,是這樣的,天氣不是熱了嘛,我尋思弄點冰棍給大家伙吃,就讓大民去買了一箱子。”
一箱子冰棍聽起來不少,可院子里人也多,大家分一分也就沒了。
沈清秋無奈嘆息道:“我就扭臉的功夫,就被她發現了,半個小時,她啃了十幾根冰棍了你說她不拉肚子,誰拉?”
顧誠無語,在幺妹腦門上點了點“你就這么饞是吧?姐夫啥時候缺你冰棍吃了?怎么跟沒見過一樣?”
幺妹委屈,小聲道:“不是這樣的,我是怕……。”
“怕什么?”顧誠問道。
幺妹這才小聲道:“二姐把冰棍都包在棉被里,我怕它們熱,都化了,那不就都浪費了嘛?所以我就拼命的吃,拼命的吃……。”
顧誠懵逼了,你別說,這小東西每次都能給自己整出點新花樣。
清秋一聽這話,當即就道:“你怕它們熱,你把棉被打開啊!你往嘴里送什么?”
“我打開了呀!然后就化了,我沒辦法,才往嘴巴里塞的。”幺妹毫不猶豫的說道。
“騙人,在棉被里都沒化,拿出來就化了?”
顧誠一只手扶著額頭,趕緊道:“行了行了,兩位不要再暴露自己的智商了,你們已經很優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