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安這邊辦事很快,主要是關嬸子母子三個犯罪事實清楚,贓款,證據都在手上,當場也沒能抗住心理壓力,該招的直接就招了,這邊直接走程序就行了。
如果放在平時,這種敲詐勒索,哪怕數額巨大,判刑也有上限,至少怎么也不可能考慮死刑的,但今年嚴抓狠打,所有都是從嚴從重,這種數額巨大的,直接就朝著死刑去了。
要說這事,顧誠在給錢的時候就憋著壞呢,你們不是上門惡心我么?那我給你們埋個大的,我看炸不炸的死你們。
結果這邊還在走程序,另外一邊倒是又來人了,六月中,幾個人急匆匆從淮南趕來,出現在顧誠家門口。
門口兩座“石獅子”睜開眼,馮松一看這架勢,有一種重生了的感覺,這情形前幾天是不是有過一次來著?
“幾位?這不是公家單位,這是……你們干嘛的啊?”馮松攔住幾人說道。
帶頭的是個老頭,看著有七十多了,黑黑瘦瘦,那脊梁彎的不行,馮松感覺自己用力壓一把,就能把這老頭的脊梁給壓斷了。
“對不住,對不住。”老頭連連道歉。
此時一直瞇著眼睛在那陰涼下面吹風的老傅睜開了眼睛,走過來道:“大兄弟,你這是來找顧誠的?”
“不,我找沈清秋。”老頭賠著笑說道,身邊三個人,兩個都正值壯年,看著給人一種眼熟的感覺,另外姑娘,二十多歲,哆哆嗦嗦,臉上還有淚漬的樣子。
老傅恍然道:“你們是沈清秋的親戚吧?”
“您怎么知道?”老頭驚訝的問道。
“這倆后身跟我們主家媳婦有點像,特別是那眉眼,看著像是一家出來的。”老傅笑呵呵的說道。
“您好眼光,我是沈清秋的二爺,從淮南過來的。”老頭賠笑道,在老傅和馮松面前,一點不敢拿大。
馮松一臉驚訝,連忙道:“這我得趕緊進去說一聲。”
老傅擺手道:“說什么,先往里領,喊大民出來迎人。”
馮松知道老傅這是給沈清秋掛面子呢,人家不管來干什么的,名義上都是沈清秋的二爺,先領進去總沒錯,至于讓大民出來迎人……有馮松和大民在,這四個人就算有什么想法,也生不出事來。
大民很快從后院出來,和馮松一前一后,顧誠人還在學校呢,等到家的時候,發現馮松在門口站著,老傅卻不在。
“嘿,你們倆石獅子,今天怎么被偷了一個?”顧誠樂道,這爺倆每天沒事干,就混在這門口,馮松看著都長膘了。
馮松小聲道:“別笑了,里面哭著呢。”
“哭,哭什么?”顧誠一怔,然后震驚道:“老傅走了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