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笑了笑,一副看好戲的樣子,其中一個外號斑鳩的開口道:“阿昌,有些事情呢,我覺得沒有必要說的太清楚,這件事情擺明了的。”
昌哥嗤笑一聲道:“擺明了?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我的人是在自己地盤上被搞的,全天下也沒有這個道理吧!?”
斑鳩好笑逗啊“你要是這樣說的話,那我也沒有辦法了,好,我不說話,我看戲好嘍!”
三叔皺眉,沉聲道:“既然已經來了我這里,今天肯定要把事情說清楚才行!怎么,還要我掰開你們的嘴么?”
一名外號賴皮魚的仿佛有些沉不住氣,直接道:“三叔既然都這樣說了,那我也不藏著掖著,有話就直說了。”說罷直接看向昌哥,然后道:“阿昌!你的和義堂現在是不是讓手底下的人賣鞋,賣包?”
“是又怎么樣!?”昌哥反問。
“吶!是的話,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說了,有句話就不要占著茅坑不拉屎,你和義堂現在既然做起了白道生意,那手里的地盤是不是放一放?給其他弟兄一口飯吃嘛!不能白的你也吃,黑的也吃吧!?”
昌哥咬牙道:“什么白的黑的?允許你們賣粉,開賭檔,馬欄,就不許我賣鞋賣包?我只知道有賺錢的生意,不知道什么白的黑的!”
賴皮魚一聽這話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怒聲道:“淦!你還要不要臉了!?洗白就洗白,金盆洗手滾回家奶孩子,等你辦酒的時候,我還能給你送一份禮,現在地盤你占著,生意不做,也不讓別人做,你當大家都秀逗了!?”
昌哥冷著臉看向三叔,緩聲道:“三叔,我的鞋包生意,并不是正規開店售貨的,肯定說不上白,弟兄們跟著我混口飯吃,同樣也是提心吊膽的,抓到了一樣蹲苦牢,如果說因為我不開粉檔就讓我交出地盤,這是不是太霸道了一點?”
三叔沉默,昌哥一看這種情況,心里也有底了,自己這是犯了眾怒,賺的太多,然后又沒有牢獄之災的風險,所以讓其他人眼紅了。
想到這里,昌哥臉色一沉,直接道:“好!我和義堂自從立旗扎職以來,還沒有被人這樣欺負過,各位如果真當和義堂是軟腳蝦,想從和義堂身上咬一塊肉下來,那大可以試試看!”
說罷,昌哥站起身來,直接準備走人,三叔見狀連忙道:“阿昌,有話好好說,沒必要生這么大的氣!”
“你的事情我也聽他們說了,賣鞋賣包不少賺,既然有的吃,何必非要跟別人搶食,讓一步也好。”
昌哥氣笑了,深吸一口氣后道:“三叔,有些事情根本不是按照你們那樣算的,就好像你們開粉檔,馬欄一樣,難道賺多少都能撞進自己的腰包!?我也是有本錢的,也是給人做工,只拿很小的一部分而已,根本不是你們算的那樣。”
“行了阿昌,舍不得也不用這樣騙大家,一個月一千多萬入賬,已經很賺了好不好。”斑鳩笑道。
昌哥此時也明白了,不是大家不明白,而是這些人已經做了決定,要分食和義堂,既然如此,說再多也是白搭。
“既然如此,不用再聊了,大家后會有期好了。”昌哥說完,搖了搖頭,扭頭離開。
等昌哥離開后,眾人冷笑連連,來了想就這么走,真當這么多人過來陪他開會的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