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不上哪里不對,可我就說覺得不對。”昌哥抓耳撓腮,說不出個所以然,卻先下了結論。
顧誠和霍翰文無言以對,而一旁的馮松淡定放槍,換子彈的時候隨口道:“昌哥說的沒錯,確實不對,這些人不是野路子,槍擊配合的時間非常有序,明顯是訓練過的,能以最小的人數,打出最廣的火力覆蓋面。”
顧誠皺眉道:“不是野路子?那還能有誰?警署要圍剿字頭,讓我們給撞上了?”
馮松咧嘴笑了笑,然后道:“不是,這種風格,很像我那些好朋友……軍情六處。”
“英吉利官方情報組織?”顧誠一怔,然后馬上反應了過來“沖我來的?”
馮松點頭道:“應該是的,咱們內地最近一直在計劃和英吉利談判,商討港島回歸的事項,看來有些人坐不住了。”
顧誠哪里還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?這次純粹是吹牛皮吹出來的禍事。
簡單來說,有些人認定自己在內地身份特殊,有極高的戰略意義和價值,所以想拿自己開刀,不管是俘虜還是當場擊斃,都有文章可做。
“那現在怎么辦?”顧誠對馮松問道,雖然說昌哥和手底下這些人有幾把槍,但明顯不是對方的對手,如果不是馮松發現的及時,眾人蹲在掩體后面跟人隨緣對射,恐怕早就全撲街了。
有一說一,昌哥手底下這幾個人,槍法稀爛,蹲在掩體后面,開槍的時候都不冒頭,咸魚的厲害,也就馮松時不時讓對方減員。
馮松嘿嘿一笑,對顧誠道:“他有張良計,我有過墻梯,老板,咱們啥時候打過沒準備的仗啊?”
只見馮松一個口哨,忽然又一陣槍聲響起,對方的人沒料的身后會冒出一組火力,幾乎沒有反抗的余地,就被覆蓋到死了。
顧誠看著那邊,為首的是芬姐,然后還有珍珍和愛愛,另外有個不知名的女人,顧誠嚴重懷疑她是憐憐。
“怎么樣,夠勁吧?”馮松笑道。
顧誠咬牙切齒,一把薅住馮松的衣領道:“說!我待你不薄,你是不是背著我領兩份工資了?”
馮松趕緊舉手投降道:“老板冷靜,我發誓沒有!”
“真的?”顧誠怒道。
“千真萬確!”馮松眼神堅定。
顧誠這才放開馮松道:“算你識相,我就相信你一次,讓我知道你騙我,你就慘了!”
馮松撓了撓頭,然后小聲道:“老板,我真的只領你一份工資,畢竟國安那邊說了,要不領你的工資,要不你給的工資上繳后,他們再給你發工資,我算來算去……還是領你的比較合算!”
“……你個二五仔,我對你一片真心,你耍我?說什么內退,病退,結果潛伏到我身邊來了,你當自己是余則成啊?!”顧誠摟不住自己的怒火,這世界上還有真情在嗎?還有王法嗎?
馮松連忙道:“老板,你先別激動,我真是退下來了,這不是……被返聘了嗎!”
“哎呀!不要臉,你給我死!”顧誠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