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之前那些字頭,不是被拔,就是被抓,空出來的地盤,大家雖然都想要,但靠近和義堂這邊的,還是自覺沒伸手。
現在字頭們看和義堂,猶如看一只碰不得豪豬,他雖然不一定扎人,可等扎你的時候,一定讓你疼到哭。
“昌哥這些天氣色不錯嘛!”顧誠笑呵呵的問道:“是不是地盤擴大,睡覺都在笑。”
昌哥見面就亮后槽牙,哈哈笑道:“誠少別拿我開玩笑,地盤不地盤的,我已經不在乎了,最重要的是最近生意好做,沒有人打擾,我手底下弟兄們的銷量又漲了三成!”
顧誠和霍翰文都笑了,昌哥這是體會到正經生意的甜,現在正美著呢。
“這是好事,那昌哥你們和義堂的地盤,準備怎么辦?”顧誠問道。
昌哥撓了撓頭,疑惑道:“這有什么怎么辦的?我沒打算管,扔在那里就好了。”
顧誠看著昌哥,忽然道:“如果我希望昌哥,按照我之前的計劃,用地盤換市場呢?”
霍翰文微微一怔,不由也看向昌哥,俗話說此一時彼一時,昌哥之前是沒辦法,被一群同行盯上了,不拿出地盤,生意都做不下去。
而現在,那些喜歡折騰的,不是被拔旗,以后再也不存在了,就是被官方抓走,蹲苦牢能蹲死他們。
外部威脅沒有了,現在顧誠再提當初的方案,霍翰文覺得昌哥會很糾結,舍不得剛到手的這份基業。
可誰知道,昌哥聽完顧誠的話,毫不猶豫道:“那就拿出去換嘛!生意上的事情,我不太懂,但我知道跟著誠少,吃香的喝辣的,誠少不會虧待我們的。”
顧誠笑了,霍翰文也忍不住給昌哥豎起大拇指,和義堂這是把路走寬了。
顧誠都忍不住問道:“昌哥這么信我?”
“當然信!”昌哥思索了一下,然后鄭重道:“誠少,四少,說句自嘲的話,道上的人叫我一聲昌哥,聽起來好像很威!”
“實際上呢?正經人誰把我當回事,現如今的社會,大家是看錢,看地位的嘛。”
“我們這種人,就好像路邊的野狗,大家會怕你,但沒人會把你當回事,賺錢是真的賺,粉檔,賭檔,馬欄,隨便一樣拿出來,每個月都有真金白銀入賬。”
“可那是生仔沒有屁眼的錢,拿著殺福,用了折壽,出去買塊表,人家都當是在銷贓。”
“而且要上下打點,真正能賺到的也就幾個大佬嘛,多的錢要處處打點,個個孝敬的,下面的小弟看著恭敬我們,實際上刀片都準備好了,想拿我們揚名立萬的可不少,都想看著我們死。”
“但跟了誠少,四少你們,就不一樣了,有的賺,大家都有的賺,弟兄們月月拿大錢,還不用打點孝敬!”
“哇!不是我吹牛,現在下面的弟兄,最怕的就是我哪天嗝屁,誠少和四少不帶他們玩了。”昌哥哈哈笑道:“再說,掙干凈錢,我心也松,之前的馬子,說什么不愿意跟我結婚,最近不同了,知道我走正道,準備帶我去看她媽,他媽的!你說好不好玩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