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暑假這段時間,顧誠是格外瀟灑,除了能一二三四五六,還有美食美景,這重生的日子,可算是過出點味道來了。
不過眼看著快開學了,沈清雪先一步回了美利堅,號稱學成歸來,幫姐夫締造商業帝國,到時候顧誠只要在家吃喝玩樂就行了。
顧誠表示不屑,這日子我現在就有過,有本事你來點不一樣的啊!
“楊柳也出去演出了,清秋,你說這一個個的,怎么就這么忙呢?”顧誠靠在太師椅上,手里一個上好的紫砂壺,一股子紈绔的味道。
沈清秋覺得好笑,給顧誠按摩了下腦袋,隨口道:“忙點還不好?都不忙,就該你忙了。”
顧誠一怔,哭笑不得的道:“你這車開的,我差點沒反應過來。”
兩人這邊說著話,那邊一聲嘆氣聲傳來,沈清秋剛想說話,被顧誠拉了下手臂,立即閉嘴不言了。
“唉!”一聲嘆息傳來,比剛才還重兩分,可院子里這夫妻倆,愣是一個接話的都沒有。
“唉!”
顧誠眼珠子一轉,旁邊是老傅那張老臉,顧誠無語道:“老傅,你是準備騎我臉上嘆氣啊?”
老傅搖頭道:“我這不離得近點,不是怕主家你聽不到嘛!”
“聽到了,三天前就聽到了。”顧誠無奈的道:“可是聽見了我也沒轍啊!您跟大民他娘,那是老一輩子的事情,我插手他不合適。”
老傅最近臉長的很,這位每天屁正事沒有的主,不是在門口假裝石獅子,就是在院子里逗老太太,馮松以前多精道的一個人,都跟著他學壞了,愈發有石化的趨向。
“主家,您不厚道,當初您要學古玩方面的知識,我可沒含糊。”老傅幽怨的說道。
顧誠沉默了片刻,只想廢了這雙招子,當初這么好學干什么?老老實實當一條咸魚,他不香么?
“老傅,天地良心,不是我不幫你,而是這事……我真是沒有插手的余地。”顧誠無奈道:“但凡有一點辦法,我能讓你這一天到晚干嘆氣?我也不是那人啊!”
老傅白了顧誠一眼,沒好氣的道:“昨天大民他娘摔我門的時候,數你笑的最開心。”
“……回頭我買一口罩。”顧誠好笑道,不過心里也納悶了,小聲道:“貝勒爺,您也是吃過見過的,大民他娘……按說你伸伸小手不就拿下了,搞到現在,怎么還越混越回去了?”
老傅連忙擺手道:“不一樣,且不一樣呢。”
“怎么說?”顧誠好奇的問道。
老傅緩聲道:“這人跟人不同啊!我以前那些姨太太,那都是什么人啊?大多數都是江湖里開去,亦或者封建地主階級的小姐。”
“對付她們那樣的,我確實有辦法,可是遇到大民他娘這樣的無產階級女性,我以前那些手段……就差點意思,而且用手段算怎么回事啊?”
貝勒爺少有認輸的時候,顧誠也看出來,這位對大民他娘,是真魔怔了。